破窗户里捅出一杆长枪。
一名襄阳长枪兵正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前进,路过一条狭窄死胡同的瞬间,黑暗中突然刺出半截朴刀,直接贯穿了他的侧肋。
那士卒闷哼一声倒地,紧跟在他身后的同袍直接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木门,手中的突火枪朝着门后的人影就是一发抵近射击!
“砰!”
火光一闪,那名躲在门后偷袭的残兵,整个胸膛被铁砂打得稀烂,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街道的另一头。
一队十几人的朝廷官兵,依靠着用破车和杂物堆砌起来的街垒,拼死抵抗着襄阳军的推进。
“放箭!别让他们靠近!”一名朝廷队正绝望地大喊。
几支羽箭射出,叮叮当当地被襄阳军前排的圆盾挡下。
随后,两名襄阳盾兵猛地向两侧一分,露出了身后几名手持神机箭的弓弩手。
“嗖嗖嗖!”
带着火星的神机箭准确地落入了那处街垒之中,轰然炸开!
木屑和惨叫声同时升起,防线瞬间崩溃,黑甲士卒们扑了过去,长刀翻飞,毫不留情地收割着那些尚在挣扎的生命。
惨烈至极。
每一条小巷,每一座房屋,甚至每一个水井旁,都在发生着这等以命相搏的厮杀。
然而,尽管杀红了眼,这支荆襄军队,却依然恪守着那套从襄阳立军开始就定下来,用无数脑袋和从事们日复一日宣传才深入人心的纪律。
一家临街的民居大门被撞开,几名襄阳士兵冲了进去,却发现里面并没有藏匿敌军。
只有一对母子,瑟瑟发抖地躲在灶台底下,那母亲死死捂着怀里孩子的嘴巴,眼中满是惊恐绝望,等待着想象中那些乱兵的屠戮。
带头的襄阳什长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刀。
他不仅没有上前劫掠或者杀人,反而退出了房门,顺手将那扇被踹得破破烂烂的木门重新掩上。
“是平民!没有敌军!”什长在门外大喊了一声,“老规矩,不许进屋袭扰,不许抢夺财物!留个人看着,等待大军压到这里,防止有败军进去劫持百姓,其他人,跟我继续往前推!”
这就是荆襄军队一贯的作战风格。
对敢于拿起武器抵抗的敌人,下手无情;但对于手无寸铁的百姓,秋毫无犯!
甚至。
在不远处的另一条街道上,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