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一刻,三根敌军的长枪便刺穿了他的大腿和腹部,将他钉死在了地上。
这个一向护在弟兄们身前的汉子瞪大了眼睛,连遗言都没有便命丧当场。
“陈武!”吴兴目眦欲裂,一刀砍翻了一个敌军,想要去拉他,却被从侧面刺来的刀光逼退。
李麻子捡起陈武的塔盾,却被城墙上射下的一支床弩弩箭连人带盾直接贯穿,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击飞,肠子流了一地。
吴兴已经没有办法去为这些在军营中相处了整整一年的弟兄们悲伤了,因为此刻围杀过来的敌人已经越来越多!
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即使过去三天襄阳军队用惨烈的代价破开了瓮城,但朝廷守军也在接连数日的战斗中越来越清楚这仗该怎么打!
这也导致了,襄阳大军每前进一步,所付出的代价都远超过去!
而就在这种近乎让人绝望的胶着厮杀中。
后方,那些被辅兵拼死运送过瓮城门的攻城器械,终于抵达了预定的位置。
令人诧异的是。
除了那几辆常规的冲车之外,混在队伍中间的,竟然还有十来辆大小不一、造型奇特,且用油布盖着的车子。
这些车子被推到了距离内城门不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辅兵们一把掀开了盖在上面的油布,露出了里面那堆积起来、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麻袋,还有些车上,则是装满了木桶!
关墙之上。
高处的狂风猎猎作响,吹得主将韩霖的披风翻飞。
他居高临下,眼神扫过战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异样的一幕。
那些装着木桶的车他倒能猜出来是什么,自从汉水之战过后,但凡和荆襄接壤的朝廷军队都收到了说明的文书,言明反贼有着些奇怪的兵器,威力巨大,但只要严加防范,总还是能对付的...而那些停在半道上装着麻袋,既不是用来撞门,也不是用来攀爬的奇怪车子...
他眼神一凝,眉头皱起,心中升起一丝不祥预感,正在思索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一名负责侦查的校尉,却是脸色苍白地跑了过来,凑到韩霖耳边,急促地耳语了几句。
“将军,开战之前,有探子远远看到,敌军那主将杨震,在点将台上...摆坛舞剑,说是...说是要借风!”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