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喉咙的刺痛,连连挥舞令旗,声嘶力竭地传达着军令:“不要乱!捂住口鼻!拿水打湿布巾!”
“来人!聚集力士!搬皮鼓和风箱来!快给本将对着城下鼓风!把这毒烟吹回去!”
他真的已经尽力在想对策了,可是,在天地伟力引发的狭管狂风面前,人力鼓捣出的那点风力,简直可笑至极。
几十个力士拼了老命弄出的风,几乎一瞬间就被倒灌上来的风撕得粉碎,毒烟反而更加猛烈地扑了过来。
韩霖所处的位置较高,毒烟的浓度还不算深,但他的眼鼻也已经开始剧烈刺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几名忠心亲卫上前,死死地拉住他的胳膊:“将军!先退吧!再不退,大家都要被熏死在这里了!”
韩霖被亲卫拖拽着向后退去,但他依然不甘心地用尽目力,透过那稍微稀薄一些的烟雾缝隙,向下方的瓮城眺望。
当他看到,敌军并没有顶着这要命的毒烟,趁势发起冲锋时。
或者说,他看到瓮城底部同样也是毒烟弥漫,敌军根本也无法在这种环境下进行攻打时,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
他在心底咬牙切齿地盘算着:“好险...虽然这一波被那反贼玩了个出其不意,毒烟滚滚让城上作战的士卒死伤惨重...”
“但!只要这毒烟不散,反贼自己也攻不上来!”
“等这阵邪风过去,毒烟散尽,我只需从后方重新调集兵力,顶替防线,一样能把这座关隘守下来!”
“而下次有了防备,准备好了湿布和解毒草药,敌军再想玩这种把戏,就没用了!到最后,他们还是只能拿命来强攻!”
想到这里,韩霖不再挣扎,任由亲卫将他拖向后方较为安全的关墙深处。
可是。
就在他刚刚转身,没走出去几步远。
“咚!咚!咚!”
透过那依然翻滚的黄绿毒烟,一阵沉闷战鼓声,穿透了狂风的呼啸,传到了他的耳中!
韩霖豁然转身,原本因为被烟熏而通红的眼睛,此刻瞪得犹如铜铃,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们...疯了吗?!”
......
瓮城门外。
风向虽然改变了烟雾的主要去向,但底部依然残留着些许呛人毒烟。
吴兴的左耳还在不停地流血,那些殷红鲜血凝结成血痂,堵在耳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