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绝对不准袭扰百姓,不准纵兵劫掠!”
“这就导致,大军在南阳腹地库房都空了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就地征粮!”
“诸位,看看这沙盘!眼下大军的粮道,拉得实在是太长了!从襄阳跨越汉水,再一路运粮至这宛城!”
“路途遥远,虽有水路之便,但途中损耗,依然极大!”
说完这些,众将面色俱是凝重起来,刚才的喜气不翼而飞,更有聪慧者已经猜到了大帅接下来要说什么,纷纷将目光投向那沙盘上的一处关隘。
而顾怀的长剑也果然点在了那宛城以北,群山环抱之中的险要之地。
那里,名叫方城。
“宛城之后,便是这方城!”
“看起来,我们距离彻底吞并南阳的目标,只差这最后一步了。”
“但你们要明白,就因为这漫长脆弱的补给线,还有朝廷随时可能到的援军,我军绝不可能在这方城关下,去和敌人进行对峙,去消耗时间!”
“而是必须在粮草耗尽,或者后方的后勤线被这沉重的转运压力压垮之前,不惜一切代价,破关!”
说到这里,顾怀的眼神越发冷厉,他看向众将,沉声道:
“而南阳的高层,带着最后的兵力,连夜逃离宛城,让大军兵不血刃地拿下了这座坚城。”
“对于避免了攻城战的大军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但从整个战局来看,这,更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众将又听得云里雾里,愈发茫然起来。
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帅,敌人把城池都拱手相让了,这...这为何会是坏消息?”
顾怀沉默片刻,才冷声道:“因为这说明,那些逃跑的高官们,并不只是单纯的溃逃!”
“他们逃跑的方向,是北方!是方城!他们必定是抱着退守方城,依托那道阻断南北的雄关险隘,进行死守,然后等待长安朝廷大军来援的心思!”
“有了宛城撤退过去的兵力作为补充,加上方城原本的守军,以及中原方向从陈留、许昌等地,紧急调拨的兵力...这道关隘难打的程度,一下子会翻上数倍!”
顾怀的话,立刻让众人心头都笼罩了一层阴云。
“而且,”顾怀继续补充道,“他们也绝不会再像去年汉水之战后那样,看到南阳五姓的高层在汉水死绝,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