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外,他们有太多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就算他们背靠白河,就算有督战队在后面拿刀逼着他们,一群羊,终究还是羊,就算逼急了,也成不了咬人的狼!
而他麾下的这一万五千人,虽然大多也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但却是他杨震日复一日训练出来的、值得他相信的士卒!
“都不必再议了!”
杨震轻喝一声,望楼上立刻鸦雀无声,所有将校齐齐肃立,等待着主将的最终决断。
“传本将将令!”
“收起杂念,这平原之上,无险可守,便是堂堂正正的对决之地!”
“留五千兵力作为预备队,看顾中军大营与辎重,无我将令,不可妄动分毫!”
“其余步卒,即刻出营!汇合结阵!直接朝着敌方大营,压上去!”
......
号角声冲破了清晨的雾霭。
中军的高台上,令旗迎风挥舞,将主将的意志,精确地传递到每一个营、每一队、每一什。
营门大开,近万荆襄甲士,从大营中汹涌而出。
他们没有丝毫掩饰自己意图的打算,就这般光明正大地于那宽阔的平原上,展开了军阵!
大军在空地上快速汇合,排在军阵最前方的,是足足两千身披重甲的塔盾甲士!
他们皆是军中最为魁梧健壮的悍卒,每个人的手中,都举着一面几乎与人等高、表面包覆着牛皮和铁钉的塔盾。
随着基层军官的一声声怒喝,无数塔盾“轰”的一声齐齐砸在泥地上,边缘铁榫相互咬合,竟然在平原上,硬生生筑起了一道黑色的城墙,厚重如山!
在塔盾甲士的身后,是三排阶梯排列的突刺手,手中紧握精铁长矛,顺着塔盾上方刻意留出的缝隙探出,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将任何敢于靠近的敌人捅成筛子。
再往后,则是弓弩营方阵,强弓手已经将箭囊解开,放在了最顺手的位置;弩兵们则脚踏弓背,将那带着倒刺的破甲弩箭,稳稳卡入了机簧之中。
只要前方盾阵接敌,他们便能极快地在步卒的头顶上,倾泻出箭雨,对敌军进行无差别的压制。
而在整个大阵的左右两翼,则是各布置了两千名手持环首刀、圆盾的轻装步卒。
他们的任务,是在大军平推接敌之后,从两侧包抄突入,彻底绞碎敌军的阵型。
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