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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用正确的信息,推导一个完全被仇恨扭曲的结论!
立刻,就有老成持重的官吏站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邓禹的臆想,凛然主张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书生之见!”
“太守大人,贼军势大,不可轻撄其锋!无论他们是不是新兵,他们敢主动渡江,必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南阳驻军本就战力孱弱,岂能轻易放弃宛城的城防地利,去和他们在平原上野战厮杀?!”
“下官以为,避其锋芒,死守宛城等几座坚城,加固城防,多备滚木礌石,耐心等待长安朝廷的援军抵达,这才是万全之策!”
这一番老成持重的话,立刻引起了大堂内绝大多数官员的赞同,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毕竟缩在城墙后面当乌龟,总比跑到野外去和反贼拼刀子要安全得多。
但可能是刚才邓禹那番话说得太过慷慨激昂,煽动性太强,让某些在底层摸爬滚打、心中还有那么一丝血性的武将,也有了些反应。
一名偏将沉吟着提出了质疑:“坚守待援,的确是兵法上的老成之言。”
“可问题是,诸位大人不要忘了,去岁贼人肆虐南阳,咱们这宛城周边的县城,好些地方的城防到现在都有破损,根本没有修缮,更要命的是粮草!南阳大多数城池的存粮,去年就被贼人劫掠一空,今年的秋收,因为缺少壮劳力,收上来的粮食仅够军民口粮!”
“如果真的坚守不出,被贼人长期围城对峙,粮草从何而来?”
“更何况,朝廷从关中发兵南下,山高路远,动员、筹措后勤都需要时间,若是战事持续上两三个月,援军还未到,咱们宛城自己就先饿死了!”
另一名武将也站了出来,面色凝重地补充道:“还有个问题...从樊城北上,直抵咱们宛城的这百里路途,也就是南襄隘道!”
“诸位大人,那南襄隘道虽然名字里带着个‘隘’字,但实则地势开阔、一马平川!两旁全是可耕种的平野良田,根本无险可守!”
武将悲观叹息道,“樊城一破,贼人的大军一旦北上,杀进南阳,那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毫无阻碍!”
“既然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兵临城下,那么刚才所说的主动出击、拒敌于外的想法,又有何必要?又怎么可能呢?”
众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