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还是祸啊……”
说完,他顿时满脸幸灾乐祸。
年轻,权重,位极,威望高……
赏无可赏,封无可封,下场好不了……
曹辉仿佛已经看到了梅呈安的下场,顿时心里平衡了许多。
历朝历代,把上面这些凑齐的人。
要么起兵篡位,要么就是死路一条。
因为不管放在哪个皇帝手下,这样的人都是对皇权的威胁。
当年李二武功盖世,不也防备着李靖。
哪怕李靖已经告病在家,以求自保。
最后还是被说像司马懿,而惶惶不可终日。
梅呈安还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身居如此高位。
就算他有能力,他是新君辅臣,也必然会成为新君眼中钉肉中刺。
官袍上绣着的蟒纹,非但不能代表荣耀,地位。
反而会如同催命符,时刻提醒新君,他梅呈安是个威胁。
张赋顿时表情严肃了起来。
反倒是梅呈安,满脸笑容对曹辉拱手,笑道:
“自古以来擅杀臣者,皆为昏君,暴君!”
“明君之下,则为福!昏君之下,则为祸!”
“不知国舅所言中,怀诚有此殊荣,何祸之有?”
曹辉顿时脸色一黑,连忙查看四周。
见周围没有内侍,宫人,护卫,只有他们三人,无隔墙有耳的可能,他这才顿时松了一口气。
梅呈安这话非常诛心,要是传出去。
传到赵官家耳中,传到未来新君耳中。
且不提未来梅呈安下场如何,他这个国舅得首先倒霉……
因为就算为了证明自己是有德之君,赵官家,太孙,也得盯着他整。
毕竟,他说出那番话,到了梅呈安嘴里,就成了他觉得皇帝是昏君,暴君。
曹辉转而怒视梅呈安,咬牙切齿,却不敢有所发言。
他怕再开口说话,梅呈安给他接一句,“所以国舅眼中大虞未来有昏君?”
到时候他怎么回答?
昏君是谁?太孙赵无极吗?还是其他?
最关键等赵官家崩逝,他姐姐以太皇太后之位监国,天然就站在新君对立面。
新君想要亲政,他们就是障碍。
话传到新君耳朵里,新君会怎么想?
你们觉得我是昏君,还跟宗室关系那么好,你们是不是想要换个英明君主?
曹辉都不敢想,到时候得有多热闹……
他下意识看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