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自为大人们登记。”
立刻有几名身材魁梧的北营老兵,面带“和善”的笑容,走了上来,一左一右,“请”住了吴道明。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是目无王法!”吴道明挣扎着,大喊大叫。
然而,那些老兵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所谓的“雅间”,其实就是旁边临时搭起的一个帐篷。
吴道明等人被“请”进去后,立刻有士兵送来了茶水。
“几位大人,请用茶。”士兵将几个粗瓷碗,重重地,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一个年轻儒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
“欺人太甚!这是什么待客之道?连个像样的茶杯都没有!还有这水,能喝吗?”
士兵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这位先生,有的喝就不错了。外头那些百姓,为了半碗粥,都能打起来。您要是不喝,我拿去喂马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帐篷里一群面面相觑,脸色铁青的读书人。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吴道明气得浑身发抖,“竖子不足与谋!等我见到李万年,定要参他一本!”
然而,他们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天都黑了,那个叫陈平的校尉,也没有再出现。
送饭的士兵,倒是来了。
一人一个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窝头,还有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我不吃!拿走!我就是饿死,也不吃这种猪食!”一个年轻儒生,直接将碗打翻在地。
送饭的士兵,看都没看他一眼,捡起地上的碗,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着:
“不吃拉倒,正好省下了。”
夜里,冷风呼啸,帐篷四处漏风。
吴道明等人又冷又饿,听着外面流民营地里传来的喧闹声,和远处粥棚飘来的隐约肉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那个打翻了饭碗的年轻儒生,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二天,依旧是窝头和菜汤。
第三天,还是一样。
到了第四天,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读书人,终于扛不住了。
吴道明面色灰败,嘴唇干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他叫住送饭的士兵,声音沙哑地问道:“小哥,陈……陈校尉,何时才肯见我们?”
士兵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将军说了,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