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得好,就卢承业这身体,十大板下去恐怕真得丢掉命。
别看影视剧中动不动几十大板的,说真的,就那衙役手里的大棒子,一棒子下去,就是壮汉都得嗷一嗓子,用不了几棒子就可以皮开肉绽,威力大得很。
左右闲等着,严县令便跟张武陵搭上话,问道:“对了,张道长明察善断,不知师出何派啊?”
虽然之前张武陵说自己是游方道士,但游方道士不代表没有师承门派。
张武陵倒也没瞒着什么,随口道:“不敢,在下武当一无名小道罢了。”
严县令恍然,随即喜道:“原来道长是武当弟子,失敬失敬!”
张武陵略微诧异地看了严县令一眼,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对方竟然也知道武当山?
朝彭掌柜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对方依旧那副笑眯眯,和和善善的模样。
有点意思……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差役将周安还有卢家的傻儿子,以及昨夜跟卢承业吃酒的人都找来了。
那周安是被人抬来的,躺在竹椅上,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一样,要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说是个死人也没什么人怀疑。
而那卢家的傻儿子,名叫卢守真,三十多岁了,心智却跟孩童一样,痴痴呆呆的。
看着周安那跟死人差不多的样子,还有卢守真痴呆模样,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见到还是有些失落。
就这样的两个人,对案子估计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张武陵走到周安面前,伸手替他把了把脉,大致地检查了一番,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心中大概有数。
“周安,你若是听到我说话,眼睛就往左边动一下。”
话音一落,躺在竹椅上的周安,眼皮下的眼珠子果然朝左边动了一下。
这一幕很细微,除了离得近的人,其他人都很难观察到。
但严县令和卢承业都看到了,两人反应不一,县令自然是欣喜不已,而那位卢公子面色就有些奇妙了。
“很好。”
张武陵没有立马上来说案情,而是约定左边为是,右边为否,上面为不知,然后又用了几个问题试探,前后十余问没有差错,这才问起昨夜的事。
“我且问你,昨夜陈复走时,卢员外是否还活着?”
周安眼珠子往左动了动——是。
“陈复走后,有人从侧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