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师叔,这是怎么了?”
玉清转过身来,易水寒只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又冷上了三分,只听他冷声道:“实在是抱歉,易小少爷,这次,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们天医派对天下所有的毒都有所了解……唯独对此一无所知,阁下请回吧!”
天医派一向以有礼有力神秘莫测闻名天下,如今允许客人进门又这么着急送了,想必必有隐情!
易水寒不愿意放弃,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玉清的态度有些变化,这其中似乎有些隐情,所以他对着玉清揖手道:“玉清兄,我夫人命在旦夕,求您出手相助!”
玉清无奈地对他摆了摆手说道:“易小少爷,此事……此事非是我不愿相助……只是我们有门规在前,天医派治病救人乃是职责所在,只是……但凡涉及西疆南隅之处的毒,我们一概不许插手!门规在前,实在是不得已,易小少爷还是另谋高就吧!”
这么说来就是他们有些办法,但是不愿意施以援手咯?
易水寒十分着急,再次对着玉清揖手弯腰,恳切请求道:“玉清兄,我知道你们有办法,我夫人性命垂危,还望你们能够救一救她!只要……只要你们能救她,日后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易水寒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啊!”
无情无奈的摆摆手道:“易小少爷,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并非是我不愿意出手相救,实在是门规在前违背不得,只能深感抱歉了!再者,我们天医派只能以内力心法缓解毒性,并不能够根治毒性啊,还请易小少爷莫要为难在下了!”
也就是说救不好,但是有的缓解!
这话里也确实有些松动的意思了!
“在下斗胆问一句,”易水寒不由得问道:“天医派名声在外,却为何有这么一天门规呢?天下毒/药,人之性命,难道还有区分不成?”
“其实并无区别,只是……只是多年以前,我曾天医派曾因为这西疆南隅遭逢大难,险些全门尽灭,都是我们的祖师力挽狂澜,拯救门派上下之性命,又隐于世外,这才幸免于难,因此,天医派掌门甚至闭关多年不问世事,实在是……有例在前,不可违背啊!”
“我观玉清师兄也是心怀苍生之人,我夫人受毒性折磨,苦不堪言,料想玉清兄也不愿见到苍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