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翻了个白眼。
「你跟李长庚关系不是挺好的嘛?可以去求他啊。」
谢清微闻言,不由笑了。
那笑意藏著一丝极淡极淡的意味深长。
她似有深意地看向张凡,眼波微微流转。
「道兄如果不喜欢,我以后不找他就是了。」
张凡愣了一下,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连旁边的安无恙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颇有些不对劲。
「说吧,找我干嘛。」张凡挥了挥手,不耐道。
他是最不擅长应付女人的,索性干脆一些。
「三尸大祸。」谢清微忽然道。
「嗯!?」
张凡眉心大跳,抬头看向谢清微,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那四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什么意思?」
谢清微也不说话,从身旁取出一只木匣。
那木匣不大,不过一尺见方,通体乌黑,匣面上刻著一道极细极密的符文。
她将木匣放在桌上,推开那满桌的美味佳肴,腾出一片空地。
然后,她打开了匣盖。
「呼……」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那血腥气极浓极烈,与满桌的饭菜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反差。
昏黄的灯光下,那木匣里竞是放著一张人皮。
那张人皮沾染著浓烈的血腥,仿佛是被吸干了血肉,浑身褶皱,甚至能够看清那扭曲的面孔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洞的窟窿,嘴巴大张著,像是在临死前发出了无声的惨叫。
整张皮干瘪得像是被晒了多年的羊皮纸,可那血腥气却是新鲜的,浓得化不开。
「这是什么意思?」
张凡眉头皱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但死成这样的,确实罕见。
「这是崆峒山的弟子,半个月前发现的,一身的精华,都被采干了。」
谢清微百无禁忌,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那张人皮,从脸颊滑到眉心。
「嗯!?」
张凡仅仅瞥了一眼,眉头便皱得更深了。
「你到底是行家,一眼便看了出来。」谢清微轻语道。
张凡沉默不语,皱褶眉头,盯著那张人皮。
他感觉到了……那张人皮的元神没了,不是简单的采补。
采补元神,便等于是挖掉了一块肉……肉没了,可是创口还在,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