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级别的力量不是人力可以想像的,很显然………
张凡刚刚已经见识过了!!
「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只要在陇西,不管是道盟还是北张,都不会动你。」谢清微盯著张凡,无比郑重道。
「毕竟,刚刚……我们也算是共历过生死了。」
夜风呼啸,吹动著那残落的青烟。
张凡沉吟不决,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张凡,我知道你还是不能完全信任我。」谢清微眼看张凡沉默不语,继续道。
「所以,我还知会了真武山……以你跟真武山的交情,我想你至少能够安心一些。」
真武山,那是张凡的退路,也是他的底气。
毕竟,那位天下第一的纯阳真人还活著。
只要他活著一天,这天下,就算起再大的风浪,也得先向真武山磕头。
话音落下,谢清微只是静静地看著张凡,等待著他的态度。
「道盟和北张的人什么时候到?」张凡问道。
「三五天之内吧!」
「在此之前……」谢清微稍稍一顿,继而道:「我会先带你上崆峒山。」
呼……
夜风呼啸,吹过遍地狼藉的清冷街道。
月光已经西斜,天边露出了一线极淡极淡的鱼肚白,黎明快来了。
咚……咚……咚
就在此时,远处人影憧憧,沈刀与曹体仁带著一群人围了过来,将街道封禁。
黄色的警戒线被迅速拉起,沿著残破的街墙一道一道地铺开。
「怎……怎么回事?」
曹体仁还在远处,看著满眼的废墟,眼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仅此一幕,他实在难以想像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整条街像是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巨手按住碾压了一遍,地面龟裂,房屋倒塌,连那些长了十几年的老槐树都被连根拔起,根须朝天支棱著。
「祖宗……这里是什么情况?」沈刀也围了上来,脸上的神情万分精彩。
这么大的动静,周围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居民了,但是少数也有几十个人注意到了。
这屁股擦起来会有多麻烦?
年终考核述职的时候那就是一口黑锅啊。
说到底,是他们地方上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陇西省道盟总会,为什么会有三位副会长?不就是关键时刻推出来背锅的嘛!
「妈呀……」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