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得如何如何」的话术,从他们的手里榨取大量财产—
哪怕最后毫无所获,爵士们也只会觉得是自己能力不行,而不会去责怪这些贵族「门路不好」。
相比于上述那些聪明的做法,埃弗拉庭长的这个事就做得太糙了。直接跟对方的前妻结婚是什么鬼?你明明有很多种方式去骗,你却非得明抢,现在被人家反杀了吧!
布朗还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周围传来大片的惊呼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圆圆的东西被从大楼顶端的窗户里抛了出来。
那正是埃弗拉庭长的脑袋,死前被人残忍地剜去了眼睛、鼻子和耳朵,只剩下六个光秃秃的血洞,仿佛在无神地注视著雷恩和布朗。
布朗下意识后退半步稳住身形,用毅力忍住了想要呕吐的冲动。再看雷恩,他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懒洋洋地一挥手:「强攻!」
金袍子们立刻一拥而上。为首的是两个身高均在一米九以上的壮汉,身披重甲手持钉锤,冲到正门位置呐喊了声,三两下就将木门粗暴砸碎,随后带著其余的帝都守卫冲入其中,很快大楼之中就传来吼叫和闷哼的声音。
接下来的厮杀毫无悬念。在帝都这座城市之中,除去守护宫廷的皇家禁卫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组织能在军事实力上与帝都守备队抗衡。考虑到皇家禁卫常年驻扎在圣索玛尔山上,几乎没有什么和人厮杀的机会,说不定在实战方面也不是金袍子的对手。
但问题在于,哪怕将凶犯全部杀光或者捉拿归案,所造成的恶劣影响也已经无法挽回了。
次日清晨,几乎所有报刊都在批评帝都守备队在西区的「失职」。虽然凶犯已经全部伏诛,但整栋大楼的人质全部丧命,未免也让人有些太过无语了。
用《四境报》的著名锐评员「威廉士先生」的话说,哪怕放一头野猪冲入大楼之中,也能比那些两脚金蟹做得更好,至少野猪会一视同仁地撞死所有人,而不是把庭长的脑袋单独从他的脖颈上撕下来丢到大街上乱滚。
军营之中,雷恩淡定地看著报纸,只听见黛雅在旁边气愤说道:「这些媒体都是在造谣!假新闻!明明在帝都守备队发动强攻之前,人质就已经全部被杀害了,但被他们说得好像是你们救援不力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