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全家上下都高兴得不得了,玉蘅昨日忙了一天,将你们的院落好好布置了一番。”
话转到甄玉蘅身上,甄玉蘅免不了要说几句话,她挤出个笑容,语气很生硬对谢从谨道:“将军,欢迎回家。”
谢从谨瞥了她一眼,没理她,冷冷道:“去祠堂吧。”
国公爷说好,众人簇拥着谢从谨去了祠堂。
先前谢从谨母子没有上族谱,只因谢从谨的生母原是歌伎,出身低微,谢家这样的门户是不愿意让这样出身的女子入家门。
孤儿寡母多年来流落在外,谢家不管不问。
可今时不同往日,谢从谨有从龙之功在身,身份高贵,谢家巴不得他认祖归宗,就连他的生母也可以上族谱了。
谢从谨将生母的牌位摆在了祠堂的香案上,上了三炷香。
族老在族谱上落笔,写下谢从谨母子的名字。
谢家人看着这一切,表情各异,唯独谢从谨自始至终面色平静冷淡,不见一丝波澜。
从祠堂出来后,谢从谨被国公爷叫过去说话,其他人各自散去。
甄玉蘅先回到屋里,让人准备热茶和糕点,等谢从谨待会儿一回来就能吃。
外头还飘着小雪,谢从谨进屋时,肩膀上凝着冰雪,甄玉蘅忙迎过去,见他解开身上的大氅脱下,便很有眼力见地伸手去接。
谢从谨却没有递给她,自己拿在手里,抬眼环视着屋内。
甄玉蘅缩回手,笑了笑说:“你看看屋里还缺什么,我吩咐人去添置,还有书房也布置好了,是按照你私宅里的书房的样子布置的。”
谢从谨问她:“书房在哪儿?”
“在西边。”
谢从谨掀开棉帘子往西边的书房走去,甄玉蘅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推开门,谢从谨看了看,说:“我住书房。”
甄玉蘅微愣,“为什么?”
“不为什么。”
谢从谨将臂弯里搭着的大氅丢在了圈椅里。
甄玉蘅明白了,他这是要同她分房睡,看来谢从谨还没有完全接受她。
她有些为难,指着书房里的那张小榻说:“这小榻这么窄,你睡着也不舒服呀,还是回正屋吧。”
“无妨,我就睡这儿。”
“你都回自己家了,不能委屈你啊。”
谢从谨则一脸漠然道:“那你睡书房也行,把正屋让给我睡。”
甄玉蘅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