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少女眼眸中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欣喜。

病症过久，确实会有独特的语言和表达。

西宫神姬经常对别人哈气，而她的家人也知道，这是她被触犯到时的本能反应。

这是被异化到一定程度的独特症状。

北川绫音甚至没到这个地步，就遇到了林泽。

西宫神姬想试试对方听不听得懂，结果不出她所料。

糟了————

这是学姐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内心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我是西宫神姬。」少女伸出了手。

如此主动。

北川绫音看著眼前这白皙的手，感知到这个大小姐释放的善意，她另一只放在裙摆上的手不免挣扎。

虽说林泽提前打了预防针，可他还是低估了身为「同类」的两个少女，所能产生的共情感受。

因为有些东西是本能。

仅仅是在「认识」了半个小时后。

两人产生的交流就丰富到难以想像。

这还是西宫神姬第一次跟别人说上这么多的话，她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倾诉的欲望，而安静乖巧的学姐，无疑是极好的倾诉对象。

最重要的是。

她能理解西宫神姬的感受。

「细算一下，这是我得病的第五百多天了，医生们说还有治愈的希望，但我根本不相信，她们以为能骗得了我？其实也没关系，死不死我是不在乎的，只要没有痛苦就好。」

在图书馆内肯定不能大谈特谈，西宫神姬不在乎这个，可是学姐在意，于是两人一路说著话就到了那栋老楼的天台。

北川绫音托著腮在栏杆旁，听著神姬的话语声，她感受复杂。

一阵风吹来，温暖的阳光也照耀，西宫神姬的裙摆被抚起，她一边诉说一边在天台的边沿行走。

外人看上去，这极度危险，岌岌可危要掉下去一般，但北川绫音却不担心，因为她知道身体的异化也会带来诸多改变，比如西宫神姬拥有极好的平衡性。

「你打算什么时候死？」西宫神姬靠近了北川绫音，贴在她旁边问道。

「这个————发病的时候想过，但很长时间没考虑了。」

「也是，你病的稍微轻一点，应该有一年？」

「只有半年多。」

「这个阶段吃药确实有很大的作用，不过以后就没用了，我现在吃药只能维持几天。」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