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等人。
如今慕容氏磨刀霍霍,已然要对于家下手,而且老三又将在上邽组建一支「陇骑」。
于桓虎觉得,此时无论是为了于家,还是因为老三的「陇骑」,这六幢兵马都不宜再在上邽地区久留了。
他当初派人来此假扮马贼劫掠,最主要的目的是斩断索家伸向上邦的手,同时打击大哥的威望。
可如今强敌压境,覆巢之下无完卵,便打算让他们再干一两票大的,随后便及时收手,返回代来城。
于桓虎正思忖间,前方便有一骑飞驰而来。
他的侍卫们瞬间警觉,纷纷握住弓刀,待见来人是于家派出去的探马,才缓缓放松戒备。
那探马奔至近前,猛地勒住缰绳,马蹄扬起一阵尘土。
他不及喘息,就在马上抱拳道:「二爷,属下在上邽城中,打探到一个重大消息!」
于桓虎浓眉一挑,诧异地问:「上邽城中,有何大事?」
那骑士吞了口唾沫,声音带著难掩的紧张:「二爷,您在凤凰山上议事时,上邽六幢兵马齐齐出动,想要截杀准备返回金城的索弘。
不料,他们中了索家和上邽司法功曹袁成举的奸计————六幢兵马,已然————全军覆没了!」
「什么?你说我的六幢兵马————」于桓虎脸色骤变。
「全————全军覆没。」探马抱著拳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啊~~~!畜生!你真是个畜生啊!」
于桓虎猛地拔刀在手,刀刃直指天际,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袁成举,你这狗杀才,我必杀汝!我必杀汝啊!」
于桓虎气得胸口发闷,几欲呕血,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裹挟著一股子灼骨的戾气。
他全然忘记了就在一个多时辰以前,他还安坐于轻驰的马车中,捻著三缕胡须,悠然地向杨灿点拨「欲成大事者,必先隐忍」的道理。
果然,刀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痛。
「全————全军覆没了?」
于桓虎的声音嘶哑得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足足七百骑兵啊,竟然————竟然全军覆没了?」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前来禀报的亲兵,一副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咬牙质问道:「你再说一遍!究竟是怎么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