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臂膀。
他日若后族与山东高门不复存在的时候,我关陇士族是否还是大穆天子的臂膀,又有谁知道呢?」
韦崤皱眉道:「你不要打马虎眼了,直说吧,你的意思,我们该如何?」
杨弘道:「陛下许给咱们的好处,得拿。陛下要求咱们帮的忙,得帮。但,我们要做的事,得有分寸,不能斗个同归于尽。
韦崤不悦道:「这事,说来容易,做起来何其难也。一旦躬身入局,何来分寸可言?」
杜氏耆老也道:「是啊,到时候,后族和山东高门,会相信我们只是敷衍天子,会有分寸?」
杨弘捻须微笑道:「诸公无需担心,吾有一人,游走于后族、山东高门和我关中士族之间,如蜜蜂之于群芳,轻舸之渡三江,左右不忤,面面俱到,可以托信。」
杜煌动容道:「这是何人?竟能取信三方,居间弥合,如夹缝之中游鱼临渊?」
杨弘一脸讳莫如深的模样,悠然道:「时机未到。该让诸位知晓之时,杨某自会公开「」
。
众人见他不说,便也不好多问,但他既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众人也就安下心来。
韦崤环顾众人道:「既然杨公有如此把握,那我等依计从事吧。」
众人纷纷答应,然后纷纷散去。
众人刚走,杨弘便迫不及待地吩咐下人道:「砚儿呢,速唤他来见我。」
不一会儿,杨砚兴冲冲地来了,一见杨弘,便道:「叔父大人,你可知,杨灿今日去了崔府,于山东诸公面前侃侃而谈,颇得赞誉。」
杨弘一呆,讶然道:「竟有此事?他去崔家做什么?崔皓那老匹夫,竟然接纳他了么?
」
杨砚道:「那倒没有,他去崔家,是帮山东高门纡解当下之难————」
杨砚就把杨灿在山东诸高门耆老面前所献之计,以及山东诸老的反应,对杨弘仔仔细细说了一遍,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他能说的如此详尽,那自然是某人亲口告诉他的。
杨弘听了杨灿的破局之法,不由暗暗庆幸:亏得老夫定下了敷衍之计,若真与山东高门摆开阵仗,斗个你死我活,杨灿以此法先解了他们的急难,我们怕是要吃大亏。
却也因此一来,杨弘对于侄儿杨砚之前的提议,更加热衷起来。
「砚儿,你去见杨灿,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