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矗立。
「自这之后,苦痛修士们为了分担巨神的苦痛,不再向文明世界提供圣愈之血,反过来,集中供应给了悲怜圣母。」
荚慈推测道,「也是这一缘故,她才会时不时地回归现实,那不是为了回应信徒们的信仰,是为了交接圣愈之血。」
故事来到了末尾,他脸上的笑意依旧,但神态冰冷了许多。
「来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苦痛修士们为何不知晓地下的异样?
我的答案是,他们有所觉察,但也仅仅是有所觉察了。
毕竟,他们信奉的巨神本身,一直处于苦痛与伤势的折磨里。
说不定,随时都有神陨的威胁。
这种情况下,苦痛修士们哪还有什么精力,去处理绿地以外的事呢?」
故事结束了,两人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沉默之中。
希里安花了一段时间,消化了这一系列的消息。
不得不说,荚慈的推测与他的许多想法不谋而合,令整个故事的可能性又增加了许多。
希里安鼻息加重,将话题扯开,无奈地笑道。
「还真是令人意外,先前那副浮夸的作风,算是你对自己的保护吗?」
「一半一半吧。」他随口道,「不过,对于真爱的追逐,我可是认真的。我的原生家庭烂成了那副样子,确实渴望一段真挚的爱情,来疗愈我的童年创伤。」
「你确定?」
荚速没有回应,那副笑容怎么看,都不觉得是段真话。
希里安揉了揉眼睛,有种重新认识对方的感觉。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不必互相试探、遮遮掩掩什么的了。
希里安干脆利落地问道。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荚速竖起一根手指,开口道。
「一份信任,一段友谊,一条当我在洛夫家里待不下去时,可以全身而退的路。」
希里安困惑道,「就这样?」
「不然呢?」荚懿看得很明白,「你晋升了阶位四,但也仅仅是阶位四了,除了我上述的那些,你还能给我更多的吗?」
「倒也是。」希里安点了点头,「这段推测你有告知其他人吗?」
「没有,但我猜,在权力的高层里,这应该算不上什么秘密。」
他自嘲道,「就连我都能从历史的细节里,分析出这么一种可能,那些大人物们怎么可能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