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我们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什……」
话还没问完,浓烈的腐臭味,就填满了荚慈的鼻腔。
他直接半跪了下去,捂著肚子干呕了起来。
合并体……
在希里安接连的打击下,如此臃肿庞大的合并体,硬是半点实质的血肉残骸都没有剩下。
这处坑洞的底部,有且仅有的,只是一堆堆被高温反复灼烧过的漆黑焦炭。
「呃……啊……」
荚莲哗啦啦地吐了一地,生理不适地挤出了眼泪,视野一片模糊。
一旁的希里安镇定依旧,像是完全没有嗅觉一样。
他习惯了。
早在荒野上艰难度日时,他常在夜里砍杀数不清的妖魔,再枕著那浓烈的血气与尸臭入睡。久而久之,别看希里安一副体面人的模样,事实上,他对于极端环境的适应性非常强。
就像一位衣著华服的野蛮人。
待荚慈吐干净了,他重新直起了腰。
希里安突兀地荡起沸剑,剑刃没有掀起滔天的盛焰,转而引发了一轮扩散的风压,强行吹散了周围密布的浓烟。
一时间,视野清晰了起来。
荚速环顾四周,低声惊叹。
「天啊……」
一道又一道漆黑幽邃的洞穴,从四面八方浮现,而他们所处的这处「坑洞」,只是这些隧道的交汇点,犹如根系彼此纠缠的结节。
希里安向前踏出一步,四周没有潜藏的恶孽子嗣,倒有一些半烧焦的尸骸。
观察一下隧道的岩壁,没有开凿的痕迹,更像是被凭空抹除了。
结合这一系列的信息,他能推测出那么一幕。
在这幽深的地底之中,不知从何时起,拒亡者们就联合起了共一子嗣们。
利用始点命途的力量,每一名共一子嗣都如同一台盾构机般,吞食、抹除这些厚重的岩壁,无声地在地底推进。
难以想像,他们究竟展开行动多久了,竟能形成这般大片的网络结构。
更不敢预计,幽暗的深处,还潜藏著些什么东西。
希里安屏住呼吸,凝塑起一把光矛,抬手攥起。
他来到了一处数米高的大型隧道前。在诸多隧道之中,唯有这条隧道里,传来阵阵空气的流动,像是通往外界。
希里安没有贸然踏入其中,一把掷出光矛。
迅速远去的光点,犹如照明弹般,将隧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