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汇聚的力量重新稳定,所谓的合并体,也就变成了另一头更为庞大的、普通的共一子嗣罢了其实,书里还记录了第三种手段,只是荚懿下意识地忽略掉了。
「以绝对的武力强行击杀……这他妈是废话吗?」
但凡他有这种实力,还用苦恼于什么应对手段吗?
干脆大大方方地让共一子嗣们融合在一起,方便自己一列车全部撞碎个稀烂啊!
荚速趁著共一子嗣们集结的空档,一个滑铲冲出了包围圈,又在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来到了那名倒下的执炬人身旁。
仅仅是扫了一眼,就足以瞥见他的伤势之重。
制服与护甲消失不见,裸露的皮肤更是被剥掉了般,露出血淋淋的肌肉组织、筋膜,乃至隐隐可见暴露的骨骼。
荚速大喊道,「带他去安全区域!」
不必他多说,已有执炬人奔袭而来,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扛在了肩上。
尤金远远地与荚蔼对视了一眼,目光复杂。
他意外于,荚速这位纨绔子弟所展现的行动,远与认知里的模样完全不同,又惊慌于共一子嗣们的突然降临,还有这扭曲的合并现象。
尤金本想安慰自己,仅仅是一头还在融合的合并体罢了。
他们占据了人数的优势,还有命途之力的克制,局面远没有到失控的那一步。
可紧接著,尤金突然想起此次行动的正题。
拒亡者。
几乎是在他想到这一点的同时,各个方向的阴影里,传来了阵阵森冷的寒意。
一道又一道佝偻干瘪的身影出现,浑身披挂著褴褛,拖拽起沾著尘埃的绷带。
隐匿已久的拒亡者们纷纷浮出水面,攥起一把把锈蚀的武器,从四面八方围拢了过来。
阴邪的笑声交织回荡,像是为了这场伏击,蓄谋已久。
这一刻,尤金的心神有些恍惚。
恐惧、不安、焦躁……许许多多的情绪,在心底激荡,像是摇晃的水,撞击著杯壁。
作为驻守于伤茧之城本土的执炬人,实际上,尤金没有参与过多少激烈的战争、绝境的死斗。这座城邦位于内焰外环与外焰边疆的交界地,作为曙光走廊的重要枢纽,自叛乱之年结束后的几百年里,它一直被安宁笼罩。
更不要说,这里还是苦痛修士的大本营,慈愈命途之主·悲怜圣母久居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