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不鸣则已,如今一鸣惊人也。」二师兄望著地上的焦尸,意兴阑珊的言语著:
「以老五的性命作为阶梯,九师弟真是令大家伙刮目相看。不知诸位师兄弟的态度,你可是满意了?」
方束听出了郝师兄语气中的责怪。
他并没有沉默,而是抬头打量著对方,最终目光也落在了那地上焦尸身上,平静道:
「师兄,师弟若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躺在那,师兄这番话,可就要换个人来听,或者都不知能说给谁人听了。」
这话让郝师兄的话声一噎,他扭头看著方束平静的面色,怔了许久,方才苦笑吐声:
「既然你早就知晓了买凶杀人之事,何不早点说出,庙内堂内都自有规矩,可以帮你处置,何必这般……」
这番话进入方束的耳中,让他对自己这位郝师兄的性情,顿时有了更多的了解。
敢情自家这位二师兄,还当真是君子,且是那种或可欺之以方的君子?
方束并未解释,直接就道:
「不必了,师弟自行解决,倒也挺好。」
「你这。」郝师兄苦笑著,许多话到嘴巴,却也无法再说出。
于是郝师兄话锋一转,转而开始言语:
「九师弟你可晓得,老五当年入堂时,他的年岁比你来时还小,且他是山下的农家子出身,尚未经过仙镇的磋磨,就直接拜入了庙内。
你手中的那本真气笔记,便就是由他整理且增添后,转交于我。至今我还记得,当年他不得不改修真气时,身上的那股郁气,当时他还小心翼翼的问我,他是不是让师父失望了……」
郝师兄叹息:「也是自那个时候,老五的根基受损,本是大有筑基之资的中等灵根,却就此泯然众人,后来还被老六他们几个都追上了修为,他身上的郁气愈发的浓厚。」
「又因为独掌两方蛊坑的缘故,老五和其余师兄弟姐妹的关系也不好……若是从前,他当是绝不会犯下这等祸事。」絮絮叨叨的,郝师兄快要将淮亮星的生平故事都说道一番。
使得方束在旁边听著,顿觉自己所听,足以给便宜五师兄写一篇悼词了。
忽地,在他分神间,身旁的郝师兄问:
「听了这多,师弟可以什么话,想要对郝某或老五说的?」
方束回过神,他立刻就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