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旧还是和两人的子嗣有关。
此女低声:
「方郎,你也知我所修乃是血道。当年我得了你之元阳,既可选择炼化此物,辅我筑基;也可用它涵养子嗣,诞生灵胎,再剥削胎儿为己用。
此乃血母真经之秘术也。
但我两者都并未选,而是选了以身孕育多子多女,再取彼辈的先天之气为己用。如此一来,既不至于折伤胎儿,又能让其助我修行……」
听到这里,方束顿时是恍然。
他就说,以他当年的肉身根基,以及两人得过血母宝物,各自体内还有药效还积淀在体内。
怎的两人所生子嗣,竟连个筑基种子都未曾生出。
还是直到第三代,方氏一族内才有几个可观的道种诞生。
敢情其中缘故是落在了这里!
彼辈在娘胎里时,就被孕育他们的尔代媛给采摘了先天胎气。
此事虽未让他们落下胎疾,但也是导致他们被削掉了潜质,生出后只是一凡胎。
梳理清这点,方束一时也是无言,不知该如何说道。
他不由便看向了那依旧是灯火通明的会客厅堂。
一旁的尔代媛,面色更是复杂。
她有心想要再出声为自己辩解,但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时间流逝。.
这一刻对她而言,时间好似变慢了一般,每一息都十分难熬。
终于,方束叹出一口气,出声:
「尔道友,你当真只是剥夺了子嗣的部分先天胎气,但未曾伤及任何一子,也不曾令任何一子先天匮乏,乃至夭亡?」
尔代媛闻言,无需方束再行逼问,她便当即伸手,赌咒立誓:
「我以道心立誓,绝无此事。
方郎,我若当真如此薄凉歹毒,便不会孕育这多子嗣了,而只需精心孕育一子或两子,那才最合我用,最为有利,也方便采摘。」
见状,方束点了点头,算是安慰了此女一句:
「既然无亏先天,那么便无甚影响,左右不过凡种罢了。单论这点,还要比你我这等,从凡间上山的人要强。」
听见这话,尔代媛的面色彻底的一松。
她感激又羞愧的看著方束。
如此作态,反倒是让方束一时更是不好说些什么。
他心间虽然依旧是觉得有些荒谬,但是细细一想。
如此以子为器的行事,实乃此世仙家们的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