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加尔老师什么时候学会这两个字的?」
赵翻译挠挠头,不好意思笑道:「昨天晚上让我教的。」
次日。
李洛与众人开始马不停蹄地进行各地走访。
秋天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路边的白杨树叶子掉得精光,光秃秃的树干戳在灰蒙蒙的天底下,风一吹,地上的落叶就打著旋儿往铁丝网上面扑。
基地外墙的漆剥落了大片,露出里面的红砖。
李洛穿了件冲锋衣,站在训练场边。
场上二十几个小孩子围著操场跑步。
旁边站著七个青训教练,年纪从三十到五十不等,穿著各式各样的外套,手里大多拿著个保温杯。
——
范加尔没有来。
他留在了首都,面对采访反击了一下克鲁伊夫的炮轰《你有本事你来华国搞足球试试?》,紧接著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连夜写出了一份《华国青训教练基础能力评估问卷》,整整四十七页,涵盖战术理解、体能训练、心理辅导、营养学基础等十几个维度。
这份问卷的初稿,李洛看了一眼。
第三页的一个填空题是:「一名14岁球员的日均碳水化合物摄入量应为克,如果在训练中无对抗情况下出现抽筋,最可能的原因是(至少列出三种可能),球员受伤,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与球员监护人沟通该注意什么?」
李洛当时就笑了。
老范真厉害:先把底摸清楚,然后再对症下药。
赵翻译拿著一沓问卷,走到那七个教练面前,笑呵呵地发下去。
「各位老师,别紧张,这不是考试,就是摸个底,随便填填。」
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的教练接过问卷,翻了两页,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迷茫:「这上面的字我都认识,但是凑在一块,我怎么就看不懂了?」
继而,笔悬在空中,像一只不知道该往哪落的无头苍蝇。
李洛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看小朋友的训练。
他们结束了跑步,开始展开分组训练赛。
一个矮个子小孩在人群中特别显眼,脚下的频率很快,但每次接球都习惯性地往回带,带两步才抬头找人。
李助教吹了吹刘海,摇摇头:「习惯不好,接球先回头再看球,顺序反了,这个问题不纠正,到了高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