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居胥更彰男儿大功?隋末动乱,天下凋敝,户籍不过两百万户,唐太宗贞观之治,恢复国力,从雁门北击突厥,生擒颉利,才用了不过十余年。国力不是等来的,是打出来、治出来的。」
杨业眉头舒展,眼中那一丝怅然一扫而空,朗笑道:「王上若欲与唐太宗同列,我何不敢与卫、霍共列一祠?!」
一句话,透露出了某些大逆不道的心思。
可见杨业也是心情激动,一时口快了。
「好。」萧弈坦然应下,道:「那你我便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如此说定,则遣辅兵修祠。
军中自不缺手艺好的泥瓦匠,除了塑历代名将的金身,萧弈还特意嘱咐,以石碑刻了一些史载的随征普通将领名字,激励军中将士。
诸将领前往瞻仰,眼神间的浑浑噩噩多少消散了些。
十数日间,没等萧弈兵出雁门,契丹骑兵先推进到了雁门关下,战略目的并非强攻,而是挑衅。
是日,他正在督点粮草,忽听得鸣钲声大作。
「镝——」
「敌袭!」
萧弈虽不信敌军会攻关城,还是大步赶向敌楼。
敌楼上,张满屯正站在那乐嗬嗬地看著,嘴里骂骂咧咧。
「快呀,再射一串傻鸟。」
「怎回事?」
「王上,有一小队人出城打水,被契丹狗摸过来偷袭了。杨业嫌他的兵在俺们面前丢了面子,亲自出城哩,看样子,打算把这队契丹狗全留下!」
「不是契丹人的诱敌之计?」
「肯定是啊。」张满屯道:「可话说回来,是又怎样?杨业他怕个鸟。」
萧弈抬起望远镜看去,只见地利门外约两百步外的宝图泉井旁,己方有三五个兵士受了箭伤倒地,旁边还散落著打水的木桶。
更远处,杨业亲领骑兵,追逐著数十契丹皮室军,在马上接连开弓,射杀了数人。
忽然,北面山岭间尘烟大作,许从赟的大旗高扬,契丹大军包围过来,两支骑兵拚命从山腰俯冲斜插,想要阻断杨业的退路。
杨业当即鸣金收兵,抢回伤员。
「弓箭手列阵!」
萧弈厉声下令,道:「开城门,放杨业入城。滚木礌石就位,准备守城!」
城头顿时一阵忙,弓箭手们快步跑到垛口前,张弓搭箭,箭尖指向关外。
待杨业率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