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头昏眼花,唯有三五人反应快,奋不顾身趟水冲上前来。
「保护小娘子!」
「嘭!」
顷刻间,萧弈已冲到了。
狼牙棒虎虎生风,横扫而出,将拦路的牙兵砸翻在地。
马蹄踏过溪水,溅起一片水花,直奔符金环。
符金环站起身来。
她没有躲,只是与他四目相对。
「二娘闪开!」
「唰——」
符昭信也冲到了,长刀横扫。
「恢!」
萧弈一扯缰绳,硬生生止住马势。
骏马人立而起的瞬间,他一脚站著马镫站起,另一脚顺势踢出。
「嘭!」
将符昭信重重踹飞了出去,摔在溪水当中。
下一个瞬间,萧弈在马背上伸出手。
符金环没有犹豫,她抬起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萧弈五指一收,攥紧她的手腕,一拉,符金环轻呼一声,轻轻巧巧地被拽上马背,侧坐在他身前。
骏马长嘶一声,调转马头,四蹄翻飞,沿著溪畔的小道向北疾驰而去。
「狗贼休走!」
「追!」
「狗贼……不对,萧弈!我知道是你!」
山谷中,符昭信愤怒的嘶吼还在回荡,渐渐远去。
路是提前探好的,沿河谷行了数里,拐入一条幽深的山间小道。
林木参天,藤萝倒挂,阳光被树冠筛成碎金,洒了一地斑驳。
萧弈勒住缰绳,放慢马速。
山风穿林,带来草木清香、溪水凉意。
符金环坐在他身前,双手环著他的腰,低著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二娘子,准备好随我走了?」
「哼!哪里来的狂贼,竟敢掳劫于我?我阿爷是天雄军节度使,手握数万精兵,你就不怕他提兵踏平你的贼窝?」
「不怕。」
萧弈扯掉了面巾。
符金环抬眸看来,眉梢笑意一闪而过,很快又板起脸,俏脸上满是怒意。
「嗬,原来是堂堂太原王。你好手段,假意与我符家通商互市,许我兄长辽州节度之位,暗中却派部曲假扮山贼,围困我兄长、封锁太行关隘,借机兵入辽州、架空安固军,还敢强抢魏王千金。」
「那又如何?」
「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公之于众,上表朝廷,让天下藩镇共讨之?」
「无妨,我恶事做尽,欺负符家,不尊朝廷,看你阿爷与天子能拿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