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甚至还没有燃烧灵悟之气！

仅仅只是服用衍神天露所带来的灵魂悟性提升，就已经让他对混沌源律的感知，清晰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那些运转在混沌深处的源律纹路，不再是需要他弯著腰去攀附的峻岭，也不再是一道道晦涩到让他怀疑人生的谜题。

它们，清晰可见。

呼之欲出！

而更让林毅狂喜的是，之前参悟到9.5%时那些困扰了他许久的疑难问题，此刻竟如同冰雪遇春，一个个自动消融开来。

「原来如此！」

「原来这道关隘，竟是这样的！」

「我之前怎么就没想通呢？！」

一个接一个的顿悟，如同连珠炮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些卡了他许久的瓶颈，那些让他挠头了不知多少纪元的难题，在这一刻统统迎刃而解。

林毅心中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靠....

「」

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不用灵悟之气，都这么爽了？」

「那要是，再用上灵悟之气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毅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直接点燃了灵魂本源深处的灵悟之气。

「轰！」

紫色的火焰，轰然腾起。

下一刻，林毅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按进了一片由混沌源律构成的汪洋之中。

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通透。

那些混沌源律的纹理，此刻竟如同一条条活生生的可供他把玩于股掌之间的溪流，就那么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了他的眼前。

「简单...

「」

「太简单了！」

「这就是那些宙海真正的顶级天骄的感觉么？」

林毅简直有些发懵。

他从未想过参悟混沌源律，竟然可以轻松到这个地步。

而就在这无尽的通透之中，他忽然鬼使神差地回忆起了之前那整整六十万纪元，参悟道源图录时的种种感悟。

那些被他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关于道蕴的余韵，此刻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轰然炸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灵光，在他脑海中骤然闪过。

「这...

「」

林毅心头剧震。

他隐约间仿佛又把握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他曾在第二层、第三层的道源图录中，都曾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