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威压当头罩下，神魂都在疯狂战栗，双腿一软，竟齐齐跪倒在地！

“相爷饶命！”

“我等愿降！我等愿献出魂血，为相爷效犬马之劳！”

“求相爷饶我等一命啊！”

求饶之声，此起彼伏。

面对顾长卿那死亡凝视，他们所有的忠诚与傲骨，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你们……你们这群叛徒！”

李慕婉看着跪倒一地的属下，气得浑身发抖，那双冰冷的凤眸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这就是她曾经最忠心的部将？

这就是扬言要与她一同复兴瑶池的强者？

何其可笑！

顾长卿的目光从那些跪地的洞天强者身上扫过，淡漠的声音跨越虚空而来，响彻在观星台上。

“可。”

一个字，便决定了这十位洞天强者的归属。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身着龙袍，小脸紧绷，倔强地与他对视的少女皇帝身上。

李慕婉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陷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在那道目光下跪伏下去。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顾长卿！”她声音冰冷，带着一丝颤抖，“你想弑君吗？！”

“可惜，朕乃大乾共主，身负国运！只要在这上京城内，便有皇朝龙脉之气加身，万法不侵！你……杀不了朕！”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最大的倚仗！

然而，听到她的话。

水镜之中，那道白发玄衣，如神似魔的身影，却缓缓地笑了。

“皇朝气运？”

顾长卿笑了，那笑容里，是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冰冷与漠然。

“在本相面前，你所谓的庇护，不过是……一个更好笑的笑话罢了。”

顾长卿声音淡然，却如煌煌天威，在观星台，在整个上京城所有强者的心头炸响！

“皇朝气运，乃国之公器！它庇护的，是‘大乾皇帝’这个位置，而不是你李慕婉这个人！”

“只要本相一言，便可召集朝堂百官。只要这朝堂之上，超过一半的核心臣子，共同认为你德不配位，祸乱朝纲。你身上的皇朝气运，便会在顷刻间流失大半！”

“而那流失的气运，则会自然而然地加持到众臣共同举荐的新君身上！”

“这，才是皇朝更迭，天命所归的真正奥秘！”

“你……以为本相，做不到吗？”

观星台上，李慕婉的脸色，一寸寸地变得惨白，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