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只有白厄,昔涟活下来了,所有的黄金裔都活下来了,翁法罗斯变成了一颗真正的星球。
而安吉拉清晰的知道,白厄在最后没有死,但白厄为了让了翁法罗斯从数据变成生命,选择成为「自我」的养料。
那棵树真的很美...很温暖...
吕枯耳戈斯:“......”
螺丝咕姆:“结束了,吕枯耳戈斯。”
吕枯耳戈斯:“是啊,又一次失败。”
螺丝咕姆看着赞达尔的虚影,残留的意识剩下的时间不多。
吕枯耳戈斯:“黑塔女士如何了?”
螺丝咕姆:“并无大碍,数据表明,她比之前更加健康。”
吕枯耳戈斯:“出乎意料,「外面」的东西可不是能随便看的。”
螺丝咕姆:“不难想象:你为何选择「毁灭」。
提问:这一切值得吗?”
吕枯耳戈斯:“讨论价值没有意义。这是赞达尔·壹·桑原的命运——
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隐德来希,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败者。”
螺丝咕姆:“订正: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
吕枯耳戈斯:“......
我不知该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
但在它面前,我种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会变得甘甜。”
螺丝咕姆:“但你的果实是以鲜血浇灌而成——
回答我——这一切值得吗?”
吕枯耳戈斯:“我不在乎。”
螺丝咕姆:“你失败了。”
吕枯耳戈斯:“恰恰相反,我们成功了。
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螺丝咕姆:“结论是?”
吕枯耳戈斯:“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
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搏,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
但无论站在哪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螺丝咕姆:“你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定局,不是么?
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发挥作用。
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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