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这边又多了一些反应非正式封杀的消息。
种种情况都反应,企鹅很懵,也很恼火,隐约之间还显得比较慌乱。
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为企鹅打上了数个标签,“公敌”“贪婪”“傲慢”等等……企鹅过去的表现也被拿出来重新审视。
像2009年接受产业年会对话时,企鹅负责游戏的总裁任雨昕接到主持人的问题,“怎样才能抗衡企鹅”,彼时,他的回答在今天这种舆情下就极其刺耳。
任雨昕的回应是,只有跟企鹅合作,共同把市场一起做大。
同样参会的人听到这样骄傲的答案,都是一脸苦笑。
类似这样能够引起网友讨论的碎片化信息都在飞快的传播,不过,企鹅的股价反而超跌反弹式的升了一些,显示出它基本盘的稳定。
俞兴观察着舆情,没有再进行任何表态,只是忧心微信公司的调试和优化进展,觉得眼下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企鹅的注意力肯定都在这个事上面,即时通讯市场出现一颗小苗肯定就更不会引起注意了。
他这样保持安静,如今直受企鹅威胁的周红衣则是趁机在微博上频频出声,目的也不言而喻,试图借助这样的舆论来劝退企鹅的蠢蠢欲动。
6月29日,也就是舆情出现后的第三天,俞兴接到了来自《计算机世界》报社的电话,察觉到对方可能承受的压力。
“俞总,你认为我们在百晓生上面的报道是否合适?”
俞兴听到这样的话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他的回答很直接也很简单:“你们报社的帐号撤稿没问题,发是自由,撤也是自由,但论坛上还是会有其他用户重新发出来的,他们的动作也是自由的。”
电话另一端一声叹息,没有再往下说。
这天下午,刘建凯的心情变得糟糕,本以为他这种小虾米的事情已经过了,没想到……之前那则点名自己的爆料贴里竟然贴出了采访时的底稿,上面出现自己的名字。
这种事情就很尴尬了。
更尴尬的是,刘建凯还接到之前联系的企鹅高层的短信,上面就一句话——“刘总,有意见可以当面提嘛,何必背后搞那些小花招呢”。
他无力辩解。
随即便是来自BOSS徐欣的询问。
“是你接受的采访啊?”徐欣很惊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