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应手。

下午是占卜和算数占卜因为原本学生人数就不算多，还要一个一个去考官面前占卜，没有理论，只考实践，因此不需要担心时间冲突，两场考试同时进行。

占卜考试的要求，是为考官占卜近期将会发生的事。

维德坐在玛奇班教授面前，端起杯子里的红茶一饮而尽。

——

茶水有些凉了，味道也有些苦涩。

随后，他将茶杯顺时针转动三圈，盖上杯碟，倒扣茶杯，等待片刻后，拿起杯子，观察茶叶形成的图案。

「看上去，您很快就会和一个很久没有见面的亲戚相遇————」

维德转动著手中的杯碟，从不同的角度看茶叶代表的意象，缓缓说：「黑色和白色与你们相遇的氛围更加适配————猫头鹰会引领前往彼岸的路————你们目送某个人穿过拱门————啊————」

维德低呼一声，放下茶杯，看向面前年迈的考官。

「看样子，您近期会参加一场葬礼————我很抱歉。」

玛奇班教授端起杯碟，目光落在那些茶叶渣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嗯————是的，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她看向维德，温和地说：「你解读得很完美————一场葬礼，不会太远了。」

维德欠了欠身。

看到他带著些沉重和歉意的神情，玛奇班教授反而笑了起来。

「哦，你还不明白，孩子————到我这个岁数，已经参加过很多次葬礼，送走了不知道多少熟悉的面孔。总有一天，我也会跨过那扇门。」

「所以没什么好悲伤的，那只是一场新的旅程，风景也未必会差。」

她抽出魔杖，点了点茶杯和杯碟，将其清理一新。

在维德起身离开的时候，玛奇班教授又叫住他。

「格雷先生，我很少见到真正擅长占卜的人，看样子你就是其中的一个。」

维德看向老人藏著漫长岁月的眼睛。

「我想告诉你的是————孩子，别太依赖占卜，那只是一种工具。」

玛奇班教授缓慢地说：「预言从不会告诉你全部真相，所以你绝不能用占卜来替代判断，别被它牵著鼻子走要听你内心真实的声音。」

维德再次欠身：「我明白了，谢谢您，教授。」

到了算数占卜，那又是另一种氛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