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替我们监视着秦峰和夏东河,多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假设我们不让白初夏参与案子了,剩下就是秦峰和夏东河了,我们离开金州省以后,他们的情况,谁向我们汇报?就算夏东河那边有付超,可秦峰这边谁来留意?我们对很多情况就变得两眼一抹黑,这对我们不友好。”
“如果安排白初夏替我们去做这些事,她发现什么情况,就可以及时向我们汇报,我们就能第一时间知道秦峰或者夏东河的动静,而且白初夏参与进案子,频繁跟夏东河接触,时间长了,说不准也能取得夏东河的好感,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况且我听付超说,去年白初夏自己一个人去看望了夏东河好几次,这说明白初夏私下已经撇开秦峰在跟夏东河接触了,夏东河以前虽然混官场,可他私下却没少参与洗钱的勾当,他对做生意的事情门清,我看很可能跟白初夏打对了脾气,否则白初夏也不会老去夏东河那里。”
“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一步步安排白初夏去赢得夏东河的信任,这些换做其他人根本做不到,这才是白初夏真正的价值所在,这个女人还是能持续发挥作用的……”
季承安听着庄梓妍一套又一套的理由,心中别提多惊讶了,因为他真的没往这个地方去想,最重要的是庄梓妍还专门问了付超一些关于白初夏的情况,可见庄梓妍来之前下了不小的功夫,认真去了解过白初夏这个人,这个工作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
“你继续说。”季承安愈发的感兴趣,他们三人没有着急回酒店,而是一直在附近沿着路边遛弯散步。
庄梓妍苦笑道:“季检,我其实都说得差不多了,当下最关键的就是在秦峰不知道的情况下,让白初夏彻底变成我们的人,潜伏在秦峰和夏东河身边,充当我们的眼睛。”
“至于张哥刚刚提到的远洋商会可能会拉拢白初夏的猜测,我觉得不用担心,我们抢在前面拿捏住白初夏,将来远洋商会要是真的派人找她,她也不会动心,而且还会主动告诉我们,到时候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让她假意跟远洋商会合作,帮我们再继续打探远洋商会的内部情况,等于一举两得。”
“只要白初夏这步棋我们走在前面,让她不敢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