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正规渠道,兆辉煌已经出不了国……”龚玮提到的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线索,最起码已经证实了邬美琪和钱耀是有联系的。
“邬美琪手里应该有证据吧?这些弄清楚了吗?”秦峰关心道。
“有,但兆辉煌在办公室跟她说话的时候,提到了销毁那些真实财务数据的事,邬美琪嘴上说都销毁掉了,可下班开车回家跟钱耀打电话,说她还留了备份,以防万一,他们这些人防备心太重,彼此之间哪有什么绝对信任,遇到危险,一个个嘴上都没有实话,就差大难临头各自飞了,等邬美琪被抓,她第一个供出来的人绝对是兆辉煌……”龚玮说到最后,言辞间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他跟兆辉煌和邬美琪这类人打交道比较多,太懂人性了,这些经商的生意人是最自私的,眼里更多的只有个人利益,不像体制内的公职人员,落马以后,在里面自己把很多事情都扛了,心甘情愿背了锅,这两类人没有所谓的好与坏之分,只是两种不同的选择罢了,最后的结果一样,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过话说回来,省公安厅对邬美琪的监视最早,邬美琪的车里和家里都被安装了微型监控设备,如今确实帮他们窃取到了不少线索。
现在有了这些监控到的信息,省公安厅完全可以把兆辉煌和邬美琪带走调查,展开审讯,必然能审出更多的线索,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而是采取了继续监视的方式,归根结底就是还不想打草惊蛇。
省公安厅想从兆辉煌和邬美琪日常联系的人当中发现一些新的重要线索,将钱耀和冲虚道长缉拿归案,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悄无声息地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秦峰自然明白龚玮他们想干什么,若有所思道:“照你这么说,随着两家公司收购事宜的推进,他们应该在计划跑了,估计最近联系会比较频繁,而且随时都有可能跑。”
“没错,邬美琪并没有被限制出境,从她跟钱耀打电话的情况来看,很可能最近就会走,我们也派人在盯着她了,不能让她跑出去,实在不行就只能先把她控制起来。”手机里,龚玮说着他的想法。
“龚队,我觉得也可以不抓她,你们可以派人跟着她出国,她要是成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