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舒坦多了。”冲虚道长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他虽然早就加入了远洋商会,但对商会内部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商会的组织架构,以及究竟有多少会员,其他人都是谁,什么身份,他完全不知道,这个组织的神秘之处就在于都是单线联系,他这些年对接的人一直都是石会长,当初也是石会长把他引荐进商会的。
现在听到石会长透露别的省份早就有商会的人出事了,金州省算是扛的比较久了,反倒让他心里产生了一定的优越感,看样子自己对远洋商会做出的贡献,还是毋庸置疑的,如今大不了休养一段时间,自己都奔着七十岁去的人了,也该好好歇歇了,等风声彻底过去,相信商会一定对他有新的安排,或者把他指派到别的省份去,冲虚道长反倒是看开了。
“你呀,就是神经紧绷的时间太长了,不过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也难怪你头大,放心吧,天塌了也有商会盯着呢,大不了让钱耀短时间不再洗钱了,警方就算把那些公司都查了,将来商会也可以再为钱耀提供新的平台,让他重操旧业,继续洗钱。”石会长玩味道。
他们捞走的钱已经够多了,现在的损失就需要承担,远洋商会有这个魄力和底气。
“以前我还以为兆辉煌能再撑一撑,或者忽悠他卖掉产业梭哈投资到国外,把他的钱榨干,结果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上当,而且魏省长怕辉煌集团的债务爆雷,竟然去找沙立春,提出想让江临集团收购掉兆辉煌的产业……”冲虚道长感慨之余,把这个新消息也说了出来。
自从金州省出事,他和钱耀躲起来以后,石会长基本已经不再关注金州省这边的动静了,很多事情全靠他去打探消息,再及时跟石会长沟通,相信这个情况,石会长还不知道。
“魏省长变了,我就知道他一旦坐上省长的位置,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和我们统一战线,现在他对自己官帽子的爱惜程度,已经超过了一切,他已经不要利了,只要政绩和名。”石会长叹了口气道:“我当初跟商会高层提过建议,魏世平升任省长,未必对我们百分百有利,让他在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一直待着,反倒更稳妥一些。”
“可商会高层没有采纳我的意见,他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