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在魏省长眼里,白初夏就是丁鹤年培养的接班人,所以他用江临集团可能更放心一些。”
“另外就是白初夏比较会来事,给魏省长留下的印象不错,至于出格的事,像偷税漏税,丁鹤年早就干过了,当年市里罚了江临集团不少钱,再加上金州省出了这么多事,白初夏是聪明人,心里有数,她接手管理江临集团以后,不可能明知故犯,至少到现在,她在咱们市和安兴县的工程都干得不错,好好的阳光大道,她要是不走,非得搞歪门邪道,那真出了事,也怨不得别人。”
“如果她将来违法被查了,相关部门公事公办就行了,我们行得端做得正,她就算因为其他事被查了也牵连不了我们,金州省没了一个白初夏,还会有其他企业壮大起来,就像丁鹤年和兆辉煌一样,他们的时代过去了,金州省不照样越发展越好,叶市长,您说对吧?”
秦峰的话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由笑了起来,企业能不能做大,主要还是看老板,政府用哪个企业,主要是看企业能不能把工作干好。
他们又不吃回扣,不贪污受贿,没有违法违纪行为,根本不用想这么多,况且这个世界没有谁都照样能运转,更何况区区一个白初夏,秦峰这番话虽然说得有点过头和冷漠,但也都是事实。
除此之外,白初夏的其他事,秦峰完全没有提,因为那些更多的是他的猜测,没有证据的话,秦峰不会乱说,对白初夏的名誉也不好,况且据他从白初夏那边了解,魏世平自从当上省长以后,思想观念已经彻底转变了,白初夏不是没试着行贿过,魏世平直接拒绝了,还把她教育了一顿,以至于白初夏根本不敢再有这个念头。
秦峰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魏世平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给安兴县穿过小鞋,也没找过他们麻烦,这倒也是好事。
周茜对秦峰刚才说的那番话,还是很惊讶的,她自然明白那些道理,只是没想到秦峰能总结的这么清晰明了。
“陆县长,自从你当上县长以后,你的思想觉悟确实越来越高了。”周茜对此很是欣慰。
白初夏私下干什么,他们确实管不了,如果对方真跟魏世平搅和在了一起,走了兆辉煌的老路,那也是白初夏咎由自取,周茜也懒得再去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