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照到哪,哪就腾起一片“嘶嘶”拍打水面的蛄蛹声。
“走!”
三娘说着,扯开背包把携带的那些驱虫药粉,一股脑儿全甩进了血蚂蟥堆里。
滋滋……
药粉腾起的白烟,阻挡了血蚂蟥群不到10秒,就失效了。
见药粉不起作用,三娘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二话不说就拽着我的胳膊往崖边跑!
一旁的竹竿,捂着手腕一瘸一拐往绳索处跑,只是他先前被血蚂蟥袭击,手臂和小腿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而那些血腥味像块磁铁,引得无数血蚂蟥疯狂蠕动。
“锤哥,竹竿腿上有伤,马上就要被血蚂蟥群追上了!”
我瞧见速度越来越慢的竹竿,忍不住朝旁边的大锤喊叫,大锤猛地回身,一把抓住竹竿的后脖颈,爆发出惊人力量,硬生生将竹竿给提溜了起来。
我们一行四人,跟在师父身后,跌跌撞撞冲向崖壁下的尼龙绳。
好在,我们先前下来的绳子还在,不然的话,我都不敢想被那群血蚂蟥追上后的状况……
“抓稳绳子往上爬!鑫娃子,你跟竹竿先上!”
和下来时候不一样,从崖底往上爬明显更难一些,再加上崖壁湿得像涂了层油,我脚刚踩上潮湿的岩石就止不住打滑。
我哆哆嗦嗦抓住绳子,手心全是冷汗,指甲抠进岩缝里,咬着牙一点点往上爬。
在我旁边的绳子上,受了伤的竹竿也在奋力攀爬,只是他的嘴唇发白,双腿打着摆子,要不是有辅绳保护着,怕是早就掉了下去。
攀爬的时候,我看见远处的那群血蚂蟥,已经漫过了干涸的浅滩。
它们像条移动的暗红色河流,随着黑水“沙沙”地擦过石头,朝着我们蔓延而来。
“鑫娃子!右上方有块石头!”师父打着手电在下面喊。
我顺着师父的手电光看,果然发现右上方有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嵌在崖壁上。
我把脚踩上去,借力一撑,总算拔高了两米。
转头时,瞥见竹竿已经从绳子上滑了下去,没办法,他手臂和小腿上都有伤,根本使不上劲。
幸好三娘身手灵活,几下就窜到了竹竿的上面,拽着竹竿的腰带往上扯,竹竿也疼得直抽抽,血滴在绳子上,把尼龙绳染成了暗红色。
而这个时候,爬在最前面的几十只血蚂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