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人就都喜欢长得好看的。这是自然天性,改不了。
也许苏日勒同志就是给这大城市来的娇小姐迷了眼吧!政委越想越为难,心说必须让这俩人划清界限,不然到时候影响了顾问的政治形象,那就真是得不偿失。
不出三天,文工团就拉练出了几个短节目,准备在草原各大队和营地之间开始巡演。
苏日勒在兵团工作,一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只是想不到他回来后在饭桌上一说,白之桃就立刻眼睛一亮。
“太好了!”她眨眨眼,连忙加快吃饭的速度,“那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朝鲁去!”
今晚嘎斯迈做了馕饼,硬邦邦的一大个,遇到狼掏出来可以当盾牌,把白之桃啃得小脸都皱了。
苏日勒见她这样,生怕她这么啃下去迟早把牙崩坏,就拿过饼,一点点掰成小块喂给她吃。
“你怎么对他的事情这么上心?”
他边说,手上动作却不停,甚至还好声好气的啰嗦白之桃一句,“这饼是就汤吃的,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白之桃看着碗里被男人悉心掰成棉花团子的饼,忽然就说:“因为我以前没吃过这个,只吃过小饼干。你教我一下,好不啦?”
说完,头就又低下去,只留给苏日勒一个颅骨形状堪称完美的后脑勺。
苏日勒望着白之桃细白的后颈和微红的耳廓,轻声笑笑。
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他总觉得白之桃特别的乖。
这种乖并不是说她百依百顺,而是指她的神态,格外的像小动物。像小猫小狗小兔子好奇的靠近人,蹭蹭,然后又躲开,边躲边回头,耳朵动动,格外可爱。
苏日勒因此又逗逗她。
“我怎么不教你?我不仅教,还把饭都喂到你嘴边——张嘴,看还要不要再掰小点。”
白之桃不作声,听话把饼吃了,然后就问起苏日勒文工团这次都有什么节目。
其中大多都是红歌舞,这个猜都不用猜,毕竟要搞精神文明建设。但是也有例外,是林晚星的单人独唱,《康定情歌》,因组织上说这个表演具有西南民族风情,韵味独特,便特例予以保留。
白之桃越听越向往,好像恨不得时间立马拨快到三日后,就拉着苏日勒问东问西。
“除了这些呢?你在兵团看到那些人排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