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朝鲁肯定也不敢有。只是他们两人争执半天,最后却连一句话都没说对。
——篝火前,白之桃脸红心跳,重新抱住苏日勒的外衣坐下。
她刚才难道是疯了不成?
怎么能就这么跑过去给苏日勒擦掉脸上的水珠?
这太超过了。而且太亲密。
白之桃很是后悔,左想右想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刚刚脑子一热,身体竟然先做出反应。
真的不能再想了。她囫囵吞枣的劝着自己,整个人却已经把脸都埋进苏日勒衣服,生怕叫人看见。
谁知不一会儿,林晚星却悄无声息坐到她身边,目光扫过水边朝鲁的背影,突然压低声音。
“白之桃同志,今天朝鲁他……是你叫过来的吗?”
白之桃闻言一愣,连忙摇头摆手。
“不是的,我是和苏日勒同志到了操场才看见他的,真的!”
说着,顿了顿,又宽慰起林晚星道:“林晚星同志,朝鲁他心思单纯,今天在场部给你捧场也是因为你唱歌真的很好听,他觉得你不该落选,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认识林晚星也有一阵子了,白之桃早知道她是个比自己还要胆小的人,因受过背叛,所以不敢再向他人敞开心房。
这种人最需要一个直来直去且推不开的人守在身边。白之桃觉得朝鲁就很合适。
正好这时獭子也处理好了,朝鲁手脚麻利的将几只肥嫩的獭子用削尖的红树枝串好,乐呵呵小跑过来就架在火上开始翻烤。
油脂遇热滋滋作响,散发出一阵浓郁肉香。烟雾后面,朝鲁一边熟练转动树枝,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夸:
“我做饭很拿手的!我妹妹就是我带大的!”
林晚星看看他,没说话。
这两个人也算是误会重重。白之桃不想插嘴,就转头看看水边,心想苏日勒怎么还没过来,难道是还没忙完。
其实苏日勒早弄好了,只是刚刚去借肥皂洗手。獭子身上味道大,他除剥皮之外还要清理内脏,身上难免沾染血腥气,就怕白之桃闻了不喜欢。
可远远的,白之桃见苏日勒缓缓走过来,时不时还低头看看自己手心手背,似乎像是在检查什么,便以为他划伤手了。于是想都不想就上前拉住他,急切的问道:
“你手被划伤了吗?让我看看呀。”
苏日勒根本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