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摸顺毛的猫咪,不知不觉就仰起脸,为了更方便男人的动作而主动贴近。
苏日勒眼神骤然一暗。
他强压住身体里一股邪火,又给白之桃擦拭脖颈和耳后,甚至连那双细白小手也没放过。
真软。他咬牙切齿的想。自己每次捏白之桃手都感觉像在捏面团,就拉过来一根一根手指的擦。
手指被湿湿热热的触感包裹,好像被嘴|含|住。白之桃在梦中微微蜷缩了下,想把手抽回,却被苏日勒不动声色的按住。
“大小姐,正伺候你呢。别动。”
然后白之桃还真就不动了,接下来的全部过程安静得只剩毛巾浸水和拧干的声音,以及苏日勒愈渐加重的呼吸声。
草原今夜无雪,室内温暖一片。
男人的动作如此自然,像生活中一件琐事,重复过千百遍。所以轻也可,重也可,而因为那人是她,所以格外珍惜。
直到将白之桃收拾得清清爽爽,苏日勒才放下毛巾。
今晚,他得知白之桃身上一个秘密。
不是之前那什么腰窝不腰窝的,而是小姑娘睡着了会打人。
刚才,他给白之桃擦身子到后面,水盆里的水温度降低,她不适应,就“啪”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疼到是不疼,只是这一巴掌刚好打在苏日勒的脸上。
苏日勒瞳孔一瞬放大,耳边却传来白之桃的呢喃:
“水凉了,冷……”
听她说完,又闻到脸侧一阵暗香,被打了都那么开心。
苏日勒于是把那只作乱的手仔细揣进被子里,又给白之桃掖好被角,这才走到书桌旁把椅子拉到门口,背对着白之桃坐下来,也准备要睡了。
然后,一夜无梦?
不。
因为白之桃做梦了。
迷迷糊糊,她在睡梦中好像感到有人抱着自己翻来覆去,一会儿捏捏脸,一会儿又亲亲她的手。她觉得痒,忍不住打了那人一下,结果梦中世界突然变清晰,她看到一直在摆弄自己身体的那个人,竟然是苏日勒同志!
可白之桃这时依旧没醒。
她哼哼唧唧吃力的睡下去,再一睁眼,就看到天已经蒙蒙亮了。
房间里除她之外没有别人,只有桌前的椅子被移到了门口,而她分明记得,昨晚自己就是在这把椅子上睡着的。
白之桃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
没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