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可能简短的把事情经过都讲给老张,老张听着听着,眉头一舒一紧,最后才感慨道:“疫苗这事儿,难呐!”
白之桃宽慰的笑笑:“没关系,我和苏日勒同志会尽力帮您开展工作的。”
她不提苏日勒还好,一提老张就来了劲儿,也不管刚忙完有多累了,屁股一抬就坐到白之桃身边说:“小白同志,你……你对咱们小苏同志的事,还挺上心的嘛!”
老张挤眉弄眼,紧接着又小声嘟囔补上一句:
“而且你俩是真有夫妻相!一个抢老婆,一个抢孩子!可真是没谁了!”
白之桃没太听清,一头雾水。刚好边上的女人接替她抱孩子打针,她才好站起来活动下僵硬的身体,朝老张礼貌笑笑。
老张让白之桃吃自己的那份饭,她没好意思,连连推拒,只说要出门换口气。
“行,那你快去快回。孩子家长那边咱们还得想办法联系沟通呢。听这孩子初期咳嗽发烧的迹象,很有可能是白喉。”
白之桃点头应下。推门出去,脸上刚见着风,就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连右手原本好转的伤处也因为之前的紧张用力而隐隐作痛。
她又垂眸看看自己的手指,上面一小串牙印,特别明显,半天都没消下去。
但是没关系。再痛再累都没关系。
只要孩子的命救下来了就好。
白之桃揉揉眼睛,正准备转身回屋,却猛的愣在原地。
她看到兵团大院空旷的操场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月光下,高大而挺拔。大黑马巴托尔跟在男人身边,时不时打声响鼻,显得温顺无比。
苏日勒就站在那,仿佛已经等了她很久很久。
大院的照明灯从他身后打来,默默把人影拉长。苏日勒看到白之桃出来,就迈步走向她。
四周安静,男人的脚步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距离逐渐缩短。
苏日勒最终在白之桃面前停下,没说话,只有目光扫过她疲惫苍白的小脸。然后抬手,极其自然的将她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白之桃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苏日勒却道:
“累了没?饿不饿?想不想吃肉包子?”
他开口,声音低沉,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白之桃怔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