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日勒再次恢复了早出晚归的状态。
白之桃每晚都看着苏日勒满身风尘的回来,便忍不住问他去了哪里,但男人的回答总是十分简略。
“去各大队走了走。”
看来是去动员其他大队的兵民了。白之桃心想,又担心疫苗的推广,便又细声细气的问道:“那,那些人好相处吗?”
言下之意就是问他工作开展的怎么样,苏日勒面上平平淡淡,灌了口热奶茶才说:“你放心,还是有几个人挺配合的。”
白之桃不相信,觉得苏日勒是在哄自己。
结果细问之下才得知,那些所谓的积极分子大多都和她一样,是外面来的。例如二大队那批东北盲流,或者是和当地人结婚生子的外来知青,真真正正、土生土长的牧民家庭根本就没几个愿意让孩子接种疫苗。
最后她算了算,整个片区加起来,竟然只有不足十户本地人家报名给孩子打疫苗。而这屈指可数的名单里,甚至还包含了阿古拉。
白之桃小脸微沉。
正巧晚饭好了,是香喷喷的把子肉。嘎斯迈把装肉的盆子往桌上一放,笑眯眯毫不在乎:“小白姑娘,你就别管这臭小子了。他是男人,总有办法养家糊口的,你不用操心。”
白之桃没听出嘎斯迈的弦外之音,老人见她小脸单纯懵懂,摇头笑笑,忽然就问了一句:
“是不是明天就要集合打疫苗了?”
“是,”苏日勒说,“明早我和朝鲁都过去,他要看着阿古拉。”
嘎斯迈点点头,虽然依旧不信这些汉人捣鼓出来的稀奇玩意儿,却也依旧关心阿古拉,就道:“阿古拉小小年纪,敢尝试新东西,是好样的。”
饭桌上的气氛很是平和安详。白之桃没想到嘎斯迈会这样说。
她来草原之前实在经历过太多冲突,只是因为思想不同,有人就总想把别人置于死地。
一开始,邻居们只当那是些小打小闹,没人会想到有天自己会因为在一件小事上跟别人看法不同而丧命。
这就好比有人吃土豆切块,有人吃土豆切丝,不同做法不同菜,本没什么可说的。可若是有人要说切丝的那个是精致的小资党,那就完蛋了。
白之桃吃饭的手微微停顿。
旁边苏日勒察觉到她情绪低落,就不动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