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住着。”
苏日勒顺理成章手向下拉住白之桃,慢慢将她带到自己身边,“缺什么就告诉我……”
“我养得起。”
白之桃瞳孔一缩,
她没作声,也没敢抬头去看苏日勒的脸。
他应该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养不养得起的,这种话哪能随便说呢。
可能苏日勒的汉语也不大好吧,所以他根本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如此想来,白之桃便牵唇笑了声,暗暗自嘲。只是这眉目落在苏日勒眼中,却变得尤其动人。
他牵着人来到马前,在鞍子上拴的皮囊里拿出一袋上海大白兔奶糖,也不过多解释,就直接往人家怀里扔。
“拿着。今天随手买的。”
白之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白兔奶糖?
错不了,这真的是大白兔奶糖!
这东西在上海都属稀罕物,一般小卖部里不卖,要到大一点的商店里才有,还不便宜。
身为白家的宝贝疙瘩,白之桃以前自然是不差钱买大白兔吃的,所以过去也没想着有多珍惜。吃了便吃了,糖纸团起来扔掉,毫不记挂。
而现在——
白之桃双颊绯红,激动的抱着奶糖半天说不出话。
“这个肯定很贵吧?”
她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么一句,也许不得体,但脑子里一时也没了别的,“苏日勒同志,你不必为我这么破费的……”
这几年,国家施行物资配给制度,油良米面布这些必需品统统要工分粮票来换。大白兔奶糖不算在其列,得单独购买,价格高昂,且又是在物资匮乏的草原上,想必这袋糖一定让苏日勒放血颇多。
也不知苏日勒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白之桃心想。
结果苏日勒也在心里想。
破费?
不至于。
他在兵团做顾问,每月不仅有工分,配额都是直接发到手里,好多票用不出去。甚至兵团还包他三餐,连宿舍也安排上了,只是他不常去住。
他一个单身汉,本就没什么开销,再加上每月打回来的狼和黄羊,一张皮就能卖三十多块。这样细算下来,他至少都攒了小万。
所以,一袋糖而已,破费?
她要是真那么喜欢吃糖,之后就算再买一百袋给她都不是什么难事。
就像孙政委说的,顾问的吃住由国家全包,什么问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