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嘎斯迈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内里陈设干净简单,绝无任何装饰物或多余的东西,且炉火烧得并不旺,室内温度略低。
白之桃扫了眼,便觉得自己应当是猜对了。
——苏日勒同志,一定是个生活拮据的小通讯员吧。
刚才来时白之桃就看了,苏日勒不养牛羊,蒙古包外也只有一个小马圈,里面马只有三匹,显然他绝不是羊倌牛倌马倌中的任何一种。
没正经的工作,只能靠打猎得过且过……
白之桃略有些愧疚,不敢想象为救自己,苏日勒到底分出来多少精力,还花掉多少家底请她吃白糖。
只是她想事情时眉眼低垂,羽睫颤抖说不出的好看,苏日勒看着这张脸,一不小心就打洒了糖罐子。
唰啦一声轻响,白之桃没听见,苏日勒却从自己心里听得清清楚楚。
心疼倒是不会,毕竟他工分多到花不完,每月打狼卖在供销社还要人家倒欠他的账。就是担心这娇小姐一会儿又嫌奶茶太甜,以后再也不肯喝奶茶了。
苏日勒暗自叹气,最后硬着头皮端上奶茶。
“甜的。你试试?”
他声音略显心虚。
白之桃听了,便当他是囊中羞涩,于是感激的接过茶杯,吹了几下啜了小口。
……?
白之桃表情瞬间凝结。
怎么这么甜?
她不敢确定,就用舌尖又点了下。这次肯定不假,所以更不敢说话了。
在来内蒙之前,白之桃就已有听说过蒙古族的热情好客,只是没想到真实情况如此夸张,竟不要命般把这么珍贵的白糖都给她吃。
白之桃飞速偷看苏日勒一眼,却正好对上男人紧张的视线。
“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
“那今天回来给你带糖吃。”
“不用了!”
白之桃连忙说,“苏日勒同志,谢谢你的恩情,以后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报答你对我的好的!”
白之桃满心忐忑。
她望着那双深深笑眼,根本不敢说什么太甜喝不下去。
这么多糖,恐怕要顶人家半个月的工分吧?这么重的人情,她之后到底要怎么还……
她一个下放来的资本家狗崽子,兵团都还没进去,前途茫茫,也许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就敢夸下海口的?
总不能以身相许?
白之桃连连摇头。
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