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在他准备息事宁人的时候,陈岩石却在背后给了他这样一记重击!
煽动工人堵路?
还是堵塞光明大道?
那不仅仅是一条路,那是京州的脸面,是汉东的动脉!
这哪里是维权,这分明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示威!
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低头!
沙瑞金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这背后的逻辑。
陈岩石,这位浓眉大眼的老革命,是在用他一生的清誉做赌注,用几百名工人的命运做筹码,向他这个新来的省委书记宣战。
好,好一个陈岩石!
他没有对程国栋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道了声谢:“我知道了,国栋同志。辛苦你们了,继续保持关注。”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但沙瑞金心中的怒火,却像被点燃的引线,无声地燃烧着。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投向窗外的黑暗。
他想起了赵立春。
这把火,真的是陈岩石自己点起来的吗?
还是说,有人在他背后,递上了火柴和汽油?
几秒钟的沉思后,沙瑞金拿起了另一部电话,手指在键盘上迅速按下一串号码。
他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幕后黑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必须把这即将燎原的野火,在燃起来之前就彻底扑灭。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接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达康同志,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李达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省委书记会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而且语气如此不善。
“沙书记,我在办公室,正在看文件。”
李达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急促,但还算镇定。
“看文件?”
沙瑞金的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京州都要翻天了,你还有心思看文件?”
李达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意识到出大事了。
他飞快地在脑中过了一遍最近京州的各项事务,并没有什么能引得沙瑞金如此动怒的纰漏。
“沙书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小心翼翼地问。
“何止是出了事!”
沙瑞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记重锤砸在李达康的神经上,“我问你,大风厂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