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点了点。
“坐吧。”
几个人刚坐下。
沙瑞金便问道:“说说吧,黄翠翠是怎么回事!”
原本镇定的赵立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
汉东省政法大楼内。
何黎明和季昌明离开后。
高育良办公室变得沉重。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
刚才那场谈话,不过是官场上心照不宣的试探,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季昌明这个老狐狸,永远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可谁都知道,他那双眼睛比谁都看得清楚。
至于何黎明……
高育良的眼神冷了几分,京海那潭深水,他何黎明搅和得最欢。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兀地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高育良转身,从容地拿起话筒,声音沉稳如常:“喂,我是高育良。”
话筒里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声音,急促却清晰:“高书记,出事了。沙书记和刘省长,正在省委小会议室,听京海领导班子的述职。”
嗡——高育良的脑子里有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瞬间绷紧。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沙瑞金……
刘开疆……
京海市领导班子?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
按照组织程序,下属地级市政法系统相关的工作汇报,他这个省政法委书记,必须在场。
这是规矩,是权力架构中不可或明言的制衡。
可现在,沙瑞金和刘开疆,一个省委书记,一个省长,两个人就把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给绕开了。
这不是疏忽,这是明明白白的政治信号。
他们把他踢出了局,关上了门,要在里面单独“审问”京海的人。
高育良的呼吸陡然沉重。
沙瑞金这把火,烧得太快,太猛,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
京海那摊子事,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万一林建国或者赵立冬那几个人顶不住压力,胡乱说了些什么……
不行,他必须过去。
他不能就这么被动地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别人来宣判结果。
他必须到场,哪怕只是坐在那里,也要让沙瑞金和刘开疆知道,汉东的政法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