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臂上,“我来处理。保证处理得妥妥当当,谁也挑不出毛病。”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腰杆挺拔,步履稳健,似乎刚才那个吓得腿软的人根本不是他。
季昌明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这小子……
到底哪来的底气?
……
高育良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将他深锁的眉头照得愈发凝重。
他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祁同伟、李达康,甚至连省长刘开疆,此刻都去了京海。
整个省委大院,都因为那个新书记的失踪而陷入一种诡异的停滞。
高育良的心情,比这缭绕的烟雾还要沉重。
沙瑞金。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如果不是这个从天而降的沙瑞金,现在的汉东省委书记,就该是他高育良!
他为此布局了多少年?
熬走了多少同僚?
才终于等到了这个唾手可得的最高位置。
省长刘开疆虽然资历够,但派系不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最多平调或者再上一步,绝无可能留在汉东当书记。
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结果,东风没来,来了一场沙尘暴。
沙瑞金的空降,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将他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硬生生夺了过去。
他怎能不恨?
可现在,恨意之上,又多了一层更浓重的焦虑。
沙瑞金在京海遇袭失踪。
这对他高育良来说,非但不是一个幸灾乐祸的机会,反而是一个巨大的危机。
他是省委副书记,汉东省名义上的二把手。
一把手刚上任就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他高育良难辞其咎!
上面追查下来,一个“领导责任”的大帽子扣下来,他别说再往上走,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就不错了。
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烦躁地将烟头摁进烟灰缸,力道之大,要将满腔的憋闷都摁进去。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高育良皱了皱眉,这个节骨眼上,谁会给他打私人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