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来一位新书记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然而,对面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似乎侯亮平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侯亮平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他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重塑自己的心理优势。
“沙瑞金书记,知道吗?从中纪委空降下来的。我今天上午,刚去省委大院转了一圈,啧啧,那气氛,紧张得很呐!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等着一把手上任。”
他说得绘声绘色,似乎自己真是省委核心圈子里的人,能提前洞悉风向。
“沙书记这个人,最恨的就是腐败!他这把火,肯定要从咱们汉东烧起。你啊,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侯亮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你说,我要是把你这条大鱼,当成一份见面礼,亲手送到沙书记的办公桌上,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兴奋起来。
挫败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
这条鱼不!
心理素质,见识,气度,没有一样是普通处级干部能有的。
难道是个厅长?
副厅?
还是某个要害部门的一把手?
侯亮平越想越激动,心脏砰砰直跳。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他揭开这个男人的身份,撬开他的嘴,挖出一个惊天大案时,整个汉东官场将会是何等的震动!
季昌明让他低调?
去他妈的低调!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侯亮平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那是兴奋压抑不住的流露,“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等沙书记的调查组一进驻,你想说,可就晚了。”
他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毫的动摇。
终于,一直沉默如雕像的沙瑞金,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
“年轻人,你的消息,很灵通。”
侯亮平一愣,以为自己的心理战术奏效了。
“但是,”
沙瑞金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侯亮平下意识地问。
沙瑞金的脸颊有了弧度,但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