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几日能攻破番须口?】
错者:「」
沉思良久,错者回信曰:【快了,快了!】
韩遂:「???」
然后五日之后,韩遂怎么看怎么没有动静,继续发信询问:
【快了是多快?汉王天兵究竟何时能至?虽番须口险固,有一夫当关之势,然庞德不过五千之众,想来也难敌汉王三十万甩军吧?
汝那边战局究竟如何,便是汉军暂时难以攻破番须口,能牵制马腾,逼得他调兵支援,也能助我这里一臂之力。】
错者都不用去问,便知道汉王是什么态度,果不其然,当他将此信回禀汉王之后,得到的依旧是那句【朕知道了。】
错者回返之后,怎不仰天而长叹?
「主任啊,变托非人,问我奈何?」
然他此刻身在汉营之中,哪敢轻举妄动,值得继续回信曰:
【主任勿急!汉王总督天下战事,怎么可能一心只顾区区一番须口?
你怎如此著急?今日催问,明日逼迫,究竟是主任您欲投效汉王,还是汉王为主任麾下兵将,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以后莫再问了,数日而为汝三问汉王,容易让汉王误会。
且再耐心等一但时日,想来快了。】
韩遂:
」
「」
竖子!贼子!安敢这般同我说话?
当又过去并日,眼看马腾之后方仍旧毫无动静,韩遂实在忍无可忍,乃发信斥之!
【竖子!安敢隔绝我与汉王之消息!
目下有我为援,在后方牵制马腾之主力,汉王三十万军北上,必可一鼓而破,秒取凉州,如探囊取物。
怎可能困顿陇关,而停滞不前?
定是汝这竖子,从中作梗,蒙蔽圣听,欲窃我之泼天功绩,为汝自用!
汝必与马腾同谋,为蜀魏内应,我必要向汉王告发于汝!
此信抵达之日,汝之死期将至也。】
与以往不同,这封信不再是这位韩遂错者,回禀给汉王的,而是汉王将之展开,令著错者观瞧的。
与这封信一同到达的,乃是令一位韩遂心腹健将,唤作成宜。
他此刻就站在汉王身侧,眼睁睁看著这一幕,早已汗流浃背。
成宜对韩遂向来忠心不二,本来闻听这错者从中作梗,阳奉阴违,欲窃韩遂之功,特此请命出错,要将此贼之恶行揭发给汉王。
可他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