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之症始终反复,且日益严重,加之蜀地之公务日繁,心力憔悴。
他明显感觉自己没有曾经那般老骥伏枥,年富力强,若再不抓紧时间,徒劳将仅有精力耗费在蜀地的内斗之上,只怕空余遗憾,与其如此,他宁愿同汉军殊死一搏。
何况没有时间的不仅仅是他,也是这大汉天下。
随著袁术在官渡大败袁绍三十万,进取中原之地后,留给大汉的时间同样不多了,谁也不知道北方的袁绍,在袁术的主力兵锋之下,还能坚持多久。
一旦等袁术击败袁绍,尽取天下,则他即便能掌控蜀地,也已无力回天。
索性不如趁著袁术的主要目标还放在袁绍身上之时,主动进取,杀败汉中这支袁术偏师,以壮自身声威,同时也能与袁绍遥相呼应,牵制袁术,以成曹魏联盟配合之势。
若要他直面袁术主力,凯旋而胜,曹操自忖未必能有把握,但若是连眼前这支八万汉军的偏师都敌不过,他又何谈兴复汉室之霸业呢?
存亡之机,在此之间。
念及至此,曹操长出一口气,乃问法正曰:「前有【百五铢】之事,当下若依你之策,这般征兵,是否会动摇蜀地之根基呢?」
法正拱手而拜,曰:「若无汉中则无蜀矣!
汉军陈兵汉中,袭扰诸郡,此家门之祸也!
方今之事,男子当战,女子当运,发兵何疑?」
曹操乃颔首,忙命人出使黎阳,与袁绍约定联盟之事,好一同出兵,夹击汉国,使袁术两面作战,不能兼顾。
另行天子之诏,发强制征兵之令,使益州男子当战,女子当运,悠悠蜀地,共赴国难!
曹操要行这样的征兵命令,在朝堂之上自然迎来了刘璋及益州群臣的反对,然而他们要是不同意,曹操便言他们阻碍自己的北伐大业,他不是不愿意匡扶汉室,实在是朝中有奸人作祟,令他无法兴兵北伐,出征汉中。
当然不征兵也可以,若将他们手中的益州兵马,尽数供他调遣,那么他也可以继续国扶汉室,北伐中原的大业。
这一下又反向把蜀中群臣给架住了,要他们拿出自家兵马绝无可能,可赶紧把曹操这尊今天铸新币,明天征兵马,想一出是一出的祸害给送去前线抵御汉军,也是当务之急。
不得已之下,双方几次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