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接著帕蒂出生了,再后来亚瑟病死了。」
「那一年里,他们家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玛乔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靠尤金来处理。」
「尤金每天都在忙碌,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他要工作,回家后要照顾帕蒂,筹办亚瑟的葬礼,还要应付玛乔丽的争吵。」
西奥多欲言又止。
彭伯顿警长摆了摆手:「连续不断的争吵让尤金非常烦躁,甚至影响到了工作。」
「他开始不停地加班,每天下班前都会问当天值班的人,需不需要替他值班。」
「后来我带他参加过几次跟县警察局的合作,他开始主动要求加入这些工作当中,尽量避免回家。」
「他不想回家。」
他看了西奥多一眼后,目光转向伯尼:「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会跟尤金一样不想回家。」
「我跟尤金谈过这件事,尤金跟我说,只要他回到家里,玛乔丽就会跟他吵架,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他还跟我说过,有一次抓一个偷炸药的小偷,那天刚好下雨,我们在山上追了那个小偷两天。」
「他回到家里后,玛乔丽开始嫌弃他浑身是泥,然后两个人就又吵了起来。」
伯尼跟克罗宁探员认同地点点头。
比利·霍克问彭伯顿警长:「这跟他说谎有什么关系?」
彭伯顿警长犹豫了一下:「我听他们说起过,据说尤金在外面工作的时候,晚上会去酒吧找女郎,偶尔还会把女郎叫到她的房间里去。」
「还有人说他染了脏病。」
克罗宁探员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笔录:「可是昨天我们跟很多人都谈过,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
彭伯顿警长向众人解释:「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西奥多询问传言的真实性。
彭伯顿警长犹豫了一下:「我问过尤金,尤金说有一次是真的,但他没得病。」
「那次是跟县警察局一起合作一个案子,尤金离开前,刚跟玛乔丽大吵了一架。」
「那个案子办得很顺利,当天就抓到了人。」
「晚上他们去酒馆庆祝,尤金喝多了,就带回去一个女郎。」
「我私下里跟几个县警察局的朋友打电话问过,他们都说只有那一次。」
伯尼几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