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非常愤怒,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西奥多有些意外地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克罗宁探员。
克罗宁探员先反驳了比利·霍克一句:「玛乔丽在院子里就把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推到了泥坑里,那时候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才在山上跑了两天刚回到家。」
比利·霍克刚要开口辩驳,但克罗宁探员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开笔记本,开始阐述他的分析:「我比较了昨天的笔录内容。」
他那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展示给众人看。
笔记本上是一个表格,里面列有一大堆完全看不懂的符号。
克罗宁探员翻出几份笔录,又抽出一支铅笔在表格上比划著名,试图教会众人阅读他自制的表格。
比利·霍克只听了两句,就开始不安地扭来扭去,像是屁股底下藏了钉子一样。
他旁边伯尼伸长脖子盯著表格看了一会儿,扭头去看西奥多。
西奥多冲克罗宁探员点了点头。
克罗宁探员将笔录进行了编号,又将笔录的段落进行编号。
表格中大量的字母组合,代表的就是不同笔录中的不同段落。
克罗宁探员手中的铅笔在表格上快速跳跃著,戳来戳去:「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提到过,第二天早上他起床时,餐桌上放著妻子给他准备的早餐,有玉米肉饼、煎香肠、培根、鸡蛋和牛奶,他吃完早餐就去警局了。」
「但他这里说过,玛乔丽根本不会做早餐。」
「而且他们昨天晚上刚吵完架,吵架过程中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根本没理会玛乔丽,直接去睡觉了。」
「如果是戴安或许会照常给丈夫准备早餐,玛乔丽不太可能这么做。」
伯尼下意识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克罗宁探员不停翻动著笔记本,把所有笔录中矛盾的内容全都列了出来。
这其中有很多西奥多昨晚就提到过,但也有一些是他没提到过的。
他放下笔记本,犹豫了一下后再次开口:「刚刚彭伯顿警长提到过,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发烧后,他找了医生去看过,体温只有102°F。
「这不是一个非常高的温度,但他表现出来的症状却非常严重,像是要死了一样。」
「如果仅仅只是高烧102°F,对于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来